这是谢樾人生最大,也是唯一一次失败,却也会让他失去唯一所爱。
谢樾冒出了一个想法,在门铃快熄灭的最后一瞬,他打开了门。
“阿鞘。”谢樾朝沈鞘笑,“我们私奔吧。”
屋内的狼藉一览无遗,沈鞘问:“出什么事了?”
“愿意么?”谢樾置若罔闻,他五官急切到接近扭曲,“你愿意我们马上就走,离开蓉城,离开国内,去你长大的地方。”
沈鞘还没开口,他来电话了,口袋里的振动在两人一步之遥的距离里响亮清晰,沈鞘手刚动,谢樾就高声说:“别接!”
沈鞘确定了,孟既昨晚对潘星柚和谢樾同时下了手。
能让谢樾失控,潘星柚避而不接电话的手段——
黄或毒。
谢樾的状态不像被喂过毒,极有可能是他跟潘星柚发生了性行为。
从肉眼看,谢樾没外伤和纳入方的疲倦不适,加上谢樾失控的表现,若他和潘星柚确实发生性行为,那么应该是谢樾上了潘星柚,并且是以孟既能威胁他的方式。
沈鞘面上没任何波澜,他放手没接电话,淡声道:“你清醒再——”
“我很清醒!”谢樾很急,孟既一定在附近监视着他们,他没有时间了,他抓住沈鞘手臂,直视着他,“阿鞘,回答我,你愿意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在谢樾忽然惊喜的瞳孔里,沈鞘补上剩下三个字,“不愿意。”
沈鞘抬着另一只手,不快不慢拿开谢樾抓在他手臂的手,“你不是很清楚。”他唇角浮笑,“我喜欢的是谁。”
谢樾清楚。
他手从沈鞘手臂坠落,那个男人,叫陆焱。
——
“陆焱!”聂初远电话进来,满是八卦的兴奋,“你猜我看到谁出来了?”
陆焱直接说,“有屁快放。”
“大明星谢樾!”聂初远啧啧两声,“我妹是他铁粉,还加了什么后援会呢!”
聂初远特别嫌弃,“在这种淫窝过夜,不是什么好男人嘛!”
陆焱问:“你跟上他没?”
聂初远莫名其妙,“我跟他干嘛?我又不是他粉,不过倒是有别人跟着他。”
很快陆焱微信弹出一张照片。
聂初远抢拍的,一辆银色小轿车,车牌号也拍得清晰。
陆焱一边把车牌发给他朋友查,一边在电话里问聂初远,“孟既和潘星柚还没出来?”
“没——哎!潘星柚出来了!”
潘星柚浑浑噩噩上了车,难言的部位在疼,全身疼,脸也在疼。
潘星柚知道他状况糟糕,但到家照了镜子,他才知道他全身惨不忍睹,脸上青一团紫一团,脖子自喉结往下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
他太清楚孟既给谢樾喂了什么。
以前他也喂过别人,只是那个人是被他按着操,现在是他被谢樾按着操。
孟既也给他喂了药,全身肌无力无法动弹,唯有嘴能出声,清清楚楚任由亢奋数倍的谢樾操,以及——
潘星柚抬手摸着他青肿的嘴唇,昨夜清晰的片段潮涌般涌来,潘星柚疯了,他拧开水笼头,接着水泼他嘴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