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郡主,是下官的职责!”
“很好!若那一日海盗攻城,咱们一起死在海盗的飞镖之下,你待如何?”
沈明觉的声音同样很轻,仿佛是藏在心底无数个日夜酝酿的声音,只敢说一次,也只能说一次的声音。
“能与郡主死在一起,是下官之幸。”
“你既敢与我死在一起,为何活着的时候不敢与我说一句真心话?难道你我只能同死,不能同生吗?”
不知何时悦真的眼中流出两行清泪,一滴滴如同珍珠一样珍贵。
沈明觉的手在袖中握成拳,指甲将手心刺的流血,这种疼痛才能让他克制住不去替悦真拭去眼泪。
“活下来,您是皇室郡主,下官是五品县令,云泥之别,本就不该有交集。
下官只盼,郡主福泽绵长。四季无忧,一生安康。”
悦真微微仰着头,不让泪再掉下来:“很好!你既知道我是皇室郡主,那当日你救我,手碰了本郡主的身子,当该何罪?”
沈明觉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只要是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想跟你吵架的时候都是不讲理的。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给你翻出来!当时她落水自己按压胸口相救,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她竟然今日要问罪!
不过能怎么办?只能拱手道:“当时救人心切,情非得已。下官任凭郡主处置。”
悦真的脸慢慢敷上一层薄红:“你碰我身子是救人心切,那你,亲了我的嘴呢?怎么算?”
这一点沈明觉理直气壮多了,忙道:“郡主误会,下官当时要给您渡气,只有往您嘴里吹气,却并未碰到您的唇。
这一点,当时在场之人都能作证!”
悦真只觉又羞又气,恨不得拿个锤子将这个沈古板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被添了多少酸书儒道,竟然这么没情趣至极!
她愤怒之下,只觉身体不受控制,竟然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沈明觉的衣领,将他的头拉下。
随即自己踮脚吻上了他那双嘴角抿成直线的,多日劳苦,干得微微发白的唇。
她吻得那么用力,那么深情,似是要将余生所有对爱的热情都化在这一吻里。
一吻终有别时。
待她松开了沈明觉的衣领,沈明觉的一张脸变成她看不懂的神情,她有她的骄傲,所以她道:
“现在我把这一吻还给你,以后,咱们两清了!再见沈大人,我祝你早日喜结良缘!”
说罢转身离去,这一去再也没有回过头!
她为这个男人,学过做饭。违背兄长,想方设法与他制造偶遇。
重新拾书读一些古文论章,就会跟他聊天时能多一些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