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可谓是真正的年少有为啊!皇上给了他新的官职,还是两个选一个任他选。他收到圣旨,肯定会回帝都一趟面圣的。”
悦真假装不在意地道:“新安现在可是非常富裕的,能是什么官职比新安县令还好?”
秦王只当女儿天真,笑道:“比新安县令好的官职太多了!这帝都随便一个京官不比在岭南强!
一个官职是东莞知府,一个是在岭南成立司农部,他任大司农。”
悦真低声道:“父亲觉得这两个官职哪个好?”
秦王见女儿有兴趣,自然肯多说几句:“他要是聪明,就该选知府!从知县一任升到知府,我大周他可是头一份!”
“这大司农听着比知府官大,为什么选这个不好?”
秦王一叹:“若是在开国,大司农可比宰相!可现在就不行喽,难出政绩啊!
这北方的麦,南方的稻,再肥的田、再风调雨顺的年份、再好的粮种,亩产就那么多。
别说普通百姓,就我们皇族的田地,产量也是提不上去。
他若任大司农,那这官职算是做到头了,一辈子的正五品。可若任知府,熬一熬,再往升不成问题。
任为京官,到了中年,朝堂之上玉笏所持有他一席之位啊!”
悦真将父亲的话记在心中,回到房后提笔要写信,不是写给沈明觉而是写给佳肴。
圣旨已经出发,她用荣成号送急信,定会比圣旨先一步到新安。
虽然她与沈明觉无情缘,虽然他伤透了她的心,可她仍盼着他好,官途顺遂,步步高升,抱负得展。
……
此时的新安,沈明觉正和佳肴还有三个婢女,在试验田中看今年的一季稻。
五人都身穿麻衣,戴着斗笠,如寻宝一样,在一大片稻田中,往来寻找着不一样的稻穗。
是的,佳肴在寻找杂交水稻。
去年她跟兄长建议,一块田种两种不一样的稻种,若能杂交出与两种都不一样的水稻,以它做种,亩产会提高很多。
这是杂交水稻最基础的常识,也是佳肴对杂交水稻唯一知道的。
相信前世许多人跟她一样,杂交水稻打小就听过,袁爷爷的大名更是耳熟能详。
可若说一说这杂交水稻到底该怎么种出来?想必没几个人能说个一二来。
她以为这两种稻种杂交,会长出很多不一样的来呢。结果沿着千亩田找了几圈,一颗也没找到!
佳肴不死心,打扮成普通农人的模样下田一行一行,一颗一颗地找!哪怕被稻苗的叶子割的手脚红痒,也不放弃。
昨天沈明远和荷花陪着找了一天,今天沈明觉和雪藕三个来,县衙和佃户佳肴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