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心中有了人?难道是在新安的这段时日与男子私下订情?
秦王目光一凌,轻声问:“那悦真认可的好男儿是谁?说来父王听听!”
今日但凡她嘴里吐出个人名来,明日定要让此人消失!
悦真不抬头就知道父亲的表情,强撑着没漏底,而是道:
“女儿听闻旧时有公主郡主选亲,将朝中符合要求的男儿皆宣来,以比试的法子胜出者招为夫君。”
秦王妃一惊:“你要比武招亲不成?”
悦真一愣,比武可不行,比文倒是可以。
秦王哼一声道:“胡闹!我秦王之婿,岂能是无身份的粗俗武夫!”
悦真忙道:“那比文不行吗?”
“自然不行!皇上文试天下学子,难道你要文试百官?你让皇上如何看咱们家?”
“反正女儿就要选!这样好了,先按官职选,全天下五品以上,二十五岁以下,容貌端正,身无残疾病患,无妻无婚约家世清白者皆可参选。
这样一来,父王看重的,母亲看重的,皆可来比试啊!又不是女儿一人选,你俩也一起选!
我堂堂皇室郡主,父王是皇上最信任的皇亲,舅舅们皆是战功赫赫,王兄亦有滔天战功。
我就任性一些,为自己选婿,有何不可?”
秦王先是胡闹胡闹地骂了几句,随即迎着悦真那倔强地眼神道:
“你是早就打定了主意是不是?为父若不同意,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悦真低头:“女儿这一点小小愿望,父王都不允吗?
女儿亦不是要自己选婿,只是不想随便嫁给一个无才无能的纨绔而已。”
秦王一叹:“好!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王兄得胜归来才行!”
悦真强忍着欢喜,轻轻点头:“这是自然!王兄在苦战,我岂会这个时候选亲!”
再说,他要从新安赶到帝都,也要好几个月呢!
悦真不知给佳肴的上一封信她收到没有但还是立即写了第二封,内容重点自然只有一个:
“王兄得胜之时,父王会为我在帝都选亲。凡是五品以上官员,皆可参选。”
沈明觉,如果你没出现在选亲台上,那我就真的要嫁给得胜者了!不论那人是谁,我都会将你忘了!
……
此时新安的沈明觉和佳肴,还是在干田地活。正逢秋收之际,百姓兴奋的讨论着今年的亩产。
今年都是用的插秧法,兼有水车灌满之法越发娴熟好用,肥料供应亦足,果然收成都大涨。最差的下等田,收成也比去年多了四成。
百姓交了粮税后,看着仍满满的谷库皆满足极了,都开始种二季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