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非常贵重,还没给节度使的年礼备的丰呢!”
沈四郎这回完全站佳肴这边,他还觉得礼送的太轻了!他在帝都那段时间可没少听说,大太监上哪个府宣旨,送的红封重的压袖子。
那还是在帝都,几步路的事。
这回人家这俩硬是跑了几千里路宣旨,多送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沈明觉信服,有些不可思议地道:“佳肴为何在这方面如此老道?为兄比你差远了!”
佳肴笑道:“因为我当过管家啊!这是管家的必修课!
送礼可是门大学问呢,以后我闲了就开个管家培训班,专教这些!”
在新安住一天少一天了
沈明觉一听佳肴说要教人管家,宠溺地骂一声:“胡闹!
为兄升了官,你就得给我规规矩矩地做沈家小姐!
你自个到是学一下怎么做大家闺秀是正经,哪里还能教别人!”
沈四叔却极有兴趣:“佳肴得空先教小叔哈,我也觉得这是门大学问!”
佳肴先朝四叔笑着点点头,又朝大哥皱皱鼻子:
“别人做大家闺秀是为了许个好人家,我已经许到好人家了,不用学了。”
沈四叔闻言大笑起来,沈明觉却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气,嘴角强行扬起,手指一勾:
“你过来咱们好好聊聊这个问题。”
佳肴跑的比大青还快,嗖的跑到门口扒着门朝大哥做个鬼脸:
“沈大人快想想怎么规划新城吧!小女子的事就不麻烦您了!”
说罢跑远,不跑还等着挨打不成!
不料才跑到院子,就见二哥坐在院中石桌前,将大方脑袋支在桌上,眼睛盯着驴棚的大青,一人一驴竟然在深情凝视。
佳肴无语,看看他看看大青,你都有媳妇了,还这么看大青是什么意思?
“你要想大青,就把它牵到鹅山庄吧!”佳肴轻声道。
沈明远微微偏头:“我那有头驴,大青给你拉车。”
“那你在郁闷什么?”
“大哥要去帝都,你跟着吗?”
“肯定跟着啊!他一人走那么远,我才不放心呢!”
“那二哥怎么办?”
佳肴这才反应过来二哥在郁闷什么!他是听了圣旨,想着大哥不日就要去帝都。
他若跟着同去,那新安的家业和媳妇就不能照顾。若不跟着同去,又觉得愧对大哥。
佳肴好笑地坐在他对面道:“二哥当然是留在新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