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长在他们身上,私下怎么说咱们也管不了。只要咱一家和美就行了啊!他们就是嫉妒咱们家,咱们和和美美的,气死他们!”
键盘侠这种人,古今皆有,真放在心上才是自找气受呢!
互表心意
佳肴的安慰一点用也没有,谢清涛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对母亲渐渐流失的生命无能为力,对如狼似虎的族人亦不能施以官威。
对佳肴,他更是又怜惜又愧疚,更有的则是深深的自责。他不该没提前打探好族人的情况,便直接带佳肴回来。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官做的更高,获得更多的权力,让佳肴做诰命夫人,为佳肴撑起一片自由的天空。
“佳肴啊,嫁给我便面对这些难摊子,你后悔吗?”谢清涛的声音在发颤。
佳肴却未直接回答:“世人总会抨击那些不能共患难的情份,总羡慕相濡以沫患难与共的情谊,可是真要一同吃苦的时候,又没几人能吃下那份苦。
抨击别人总是容易些,可到自己身上,又百般为自己找理由。
胖哥,如果只是一些流言我便后悔嫁你,甚至如外人所说,如今的沈家比谢家强,我嫁你便是低嫁,不嫁你,我能嫁个王孙公子。”
谢清涛点头:“他们说的对。如今的谢家如泥潭,你值得更好的人家!”
佳肴一声叹:“那样的话,我与狄有容、肖弘宣之流,有何区别!
我要嫁的是你谢清涛这个人,你乐观豁达,待人真诚,坚强勇敢。
你是侯府世子的时候,待我和兄长一片赤诚,全力相助。谢家没落,你亦不消沉怨世,而是积极奋进。
我喜欢的是这样的胖哥,不管你是高官侯爵,还是农夫匠人,我都愿意嫁你。
我认定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家世如何?你的族人如何?
夫君,我们的人生还很长很长,族人这件事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如果只是因为这样,我便有了退缩之心,我便怀疑后悔。
那以后的人生,是不是再遇到一点小事,你也会有退缩?”
谢清涛一把握住佳肴的手:“绝对不会!即使山河倒灌,夏雪冬雷,佳肴不离,我便不弃。”
佳肴一笑:“那你就记清楚了,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谢清涛拥她入怀:“是胖哥的错,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佳肴放心,惹了四叔的那些人,我已经将人都拿下,让他们给四叔磕头请罪!
这几天我把心思都放在母亲身上,以为族人不理他们便没事,想不到反而让他们得寸进尺。
我已经告诫过族长和里正,若再有人非议咱们家,乱传风言风语,便以污蔑官员之罪论!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佳肴眼睛一眯,未做应答。磕头请罪只是暂时的!
待我在这永平站稳,这些人,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恶毒议论付出惨烈的代价,一个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