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样吗!?”
韩夫人气急一吼,把韩邵给吓住了。
虞清欢倒是纳闷了,这韩夫人的反应,实在古怪,究竟是什么人来,才让她这么紧张?
很快,她的疑惑,有了解答。
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匆匆往这边来,“人呢!?”
熟悉的声音,让虞清欢浑身一僵,她转过身,怔怔望去,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映入眼帘——是谢知文。
在韩夫人和下人的百般阻挠下,他提着刀,带着手下闯进屋里
不一会,屋里传来惊叫声和求饶声,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看着浑身是血的谢知文,抱着她的尸体从屋里走出来,虞清欢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原来,他前世来找过自己。
只是慢了一步,就慢了一步。
返京路途整整七日,他不眠不休,始终将尸体抱在怀中。
一直到尸身下葬的当日,谢知文带人持刀闯进了虞家,在一片惨叫声中离开,最后倒在墓前,颤抖着手想去摸墓碑上的字。
“阿欢若有来世,别嫁我了。”
亲眼看着谢知文在自己墓前咽气,虞清欢心脏一阵抽痛。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当初她一直以为就只是见色起意的男人,对自己这么在意。
甚至在知道谢知文没死后,她还以为前世,谢知文应该会娶新的妻子,儿女绕膝,却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死后的一切会是这样的。
巨大的痛楚从心口处弥漫,虞清欢几乎呼吸不过来,她感觉自己快死了,眼皮好重,眼前一片黑暗
忽然一道喊叫声在耳边响起:
“姑娘?姑娘!?”
“姑娘!您醒醒啊!”
虞清欢猛然睁开了眼,只见桑如一脸着急地看着自己,快哭了。
他们都这样说
对上桑如着急的目光,虞清欢唇瓣动了动,嗓音有些沙哑,“怎么了?”
桑如:“奴婢方才怎么都叫不醒您,还以为您怎么了”
方才她想喝杯水,不慎打碎了杯盏,动静很大,可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吓了她一跳,都准备去喊李郎中了。
“我没事,就是太累了。”
被桑如从床榻上扶起靠在着,虞清欢脸色苍白,里衣被冷汗浸透,胸口剧烈起伏。
方才的那些,是梦吗?
还是自己真的回到前世,看见了前世发生过的事。
虞清欢的手死死攥住被角,指尖有些发白,不断地提醒自己,刚刚是梦,只是有关前世的梦而已。
老皇帝和瑞王早就死了,现在稳坐皇位的是萧景和,程公瑾还活得好好的,沐淮安也好好的,自己也没有嫁去临江,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韩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