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含着泪,看看冷酷无情的妈妈,再看看旁边那位眼神意味深长、仿佛在说“乖乖做题姐姐有糖”的郁西棠,最后绝望地看向眼前那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五年级试卷…
人生…
为什么如此艰难…
泪,已流干。
心,已麻木。
这该死的…五年级试卷!
我恨你们所有人!(啃试卷边缘泄愤jpg)
草莓布丁,跳级
“呜…没有草莓布丁…”
这几个字,如同终极审判的魔咒,瞬间击穿了沈星年所有的悲愤、委屈和“私奔”的雄心壮志。
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小嘴委屈地撇着,但挣扎和哭嚎却像被按了暂停键。
她抽噎了一下,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抱着怀里巨大的牙牙,像抱着最后的信仰支柱。
那双圆溜溜、还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绝望地看向桌面上那片散发着“知识恐怖”光芒的光屏试卷。
草莓布丁…
我的人生之光…
不能失去…
在残酷的现实(和甜点的诱惑威胁)面前,天才小雪豹选择了…认命。
她吸了吸鼻子,小短腿试探性地蹬了蹬,想爬回那把对她来说过高的椅子。
椅面冰冷光滑,她的小胳膊又抱着巨大的牙牙,努力了几次,小脸憋得通红,愣是没爬上去,反而差点摔个屁股墩儿。
付鹤眠就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不是温柔的搀扶,而是像拎什么不太重的行李一样,精准地捏住女儿背带裤后腰的带子,轻轻一提。
沈星年只觉得身体一轻,下一秒就被稳稳地“安置”在了那把高椅子上。
付鹤眠的手还顺势在她乱糟糟的小卷毛上拍了两下,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像是在掸灰。
“写。”付鹤眠的声音简洁有力,一个字,终结所有幻想。
沈星年:“……”
呜…
写就写!
为了草莓布丁!
她含着未干的泪花,用力吸了吸鼻子,把巨大的牙牙往怀里又紧了紧,仿佛能从这毛绒绒的伙伴身上汲取对抗五年级试卷的勇气。
然后,她伸出小短手,肉乎乎的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向了光屏上的第一道题。
【1解方程:3x2-5x+2=0】
沈星年:“……”
因式分解?
还是公式法?
好像…好像也不是很难?
属于前世那个十五岁大学生的灵魂碎片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艰难地运转。
她抽噎着,小鼻子一吸一吸,眼泪还时不时掉下来一颗砸在光屏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