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在想屁吃。”
五条悟不屑禅院家的举动。
"禅院不是出了个禅院甚尔,那些人不满足?"
夏油杰饶有兴趣说起这些,他还蛮好奇伏黑甚尔为什么脱离家族。
"这个我知道一些,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林清秋开口,她在加茂也有听到类似的话,不过没禅院这么极端。
总得来说,要是没有术式那就只能当个普通人。
"天与咒缚在禅院家应该是不受重视。"
林清秋想象了下在满是咒术师中异常突出的禅院甚尔,指不定遭受了歧视,才会脱离家族。
五条悟点了个赞,"清秋说的没错,禅院甚尔何止不受重视,那完全是跟野草一样长大。"
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禅院甚尔,那时对方已经成年,不管是身上的穿着还是他所展现的气质,都诉说宿主在随波逐流。
当然五条悟第二次见到禅院甚尔就是前段时间,他的模样没有大变,可却比禅院家时还要嚣张。
那时已经是伏黑甚尔了。
他改了姓氏,和第二任妻子姓,抛弃禅院的姓氏。
“那可算了吧,他们别舞到我面前来。”
林清秋嫌弃地挥挥手,她不想再和另一个御三家扯上关系。
他们还真会碰瓷。
“不过老子是不会放弃找这家伙的。”五条悟面部狰狞起来,“他儿子以后就和他没关系了,多两口饭吃,我养得起。”
“那你接下来怎么找?”
家入硝子拆了根棒棒糖,塞进嘴边。
“把黑网的委托费提高?”
夏油杰想了想,感觉只有通过这种人脉的方式来拉动人群,多个眼睛或许就能发现伏黑甚尔。
林清秋弱弱道,“呃,我这有另一个办法见到他。”
“嗯?”
三双眼睛齐齐看向林清秋。
“其实——”
林清秋讲起之前魇梦下的印记,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完。
“我本来以为你们去他家能找到人,就觉得没必要多说,谁知道他这个人半年没回家,也不知道在哪。”
在她一说完魇梦的印记,能够连接到伏黑甚尔的梦境,五条悟的眼神就开始发光。
“这都怪伏黑甚尔太狡猾了!”
“那我今晚就要去梦境,逼问不出来他的位置,在梦里把他揍一顿也行。”
五条悟恨不得时间立刻来到晚上,可梦境还得等到伏黑甚尔入睡,他也就压着兴奋上课。
也不打瞌睡了,目光炯炯看着讲台的老师。
连下午的体术课,两个男生都认真不少,摩拳擦掌就等着夜晚去揍人让你。
还没见过伏黑甚尔的夏油杰更是热血高涨,打斗的气势连灰原雄都察觉到。
“夏油前辈今天怎么了,感觉格外用力啊。”
摸着头发的灰原雄不解,他都不不敢上去和前辈切磋。
林清秋坐在距离一年级不远处,听到他说的话好心解惑,“大概是有刺激他的念头吧。”
“有刺激的念头,就会变成这样么。”灰原雄恍然,“七海,那我们两个也定个前进的方向吧!学习前辈的办法,这样也能朝着前辈的脚步进步。”
这就是好学生的思路么,林清秋沉思,那她是不是也该照做。
不过目前林清秋的任务也就一个回收诅咒,外加上找加茂报仇,以及暗算她的幕后之人挖出来。
这么一想,动力的确又遍布全身了。
“我希望能早日和前辈一样厉害!”
灰原雄眼睛紧盯着场上的两人,他是真的把他们当作前进目标,崇拜之意流出。
“七海你呢?”
金发的男生上课总是认真的模样,他虽然不爱闲聊,但和课上有关的内容都会认真回应,“我的话,提升自身能力,做好咒术师的本分就是前进的目标。”
林清秋多看了眼七海建人。
这个一年级的后辈平时很少说话,性格也是淡淡的,好似什么也不在乎,但意外的是个很安分的人。
不太像个咒术师。
林清秋接触的咒术师或多或少性格都比较极端,就算是庵歌姬、家入硝子这样的咒术师,也有嗜酒这一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