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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不是想要把两个小孩带回高专。"林清秋不太确定，除此之外好像没别的去处了。

家入硝子也有点迟疑，"那夜蛾老师不会想看到的。"

体术课的中场休息很快过去，林清秋又陷入新一轮的对练。

她有时都幻视自己还像人类一般，肌肉力量会感到疲惫酸痛，但现实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点人类的感知，随时间飞快消散。

林清秋又恢复成她身体的最佳状态。

太阳落下，体育馆重归安静，高专的学生两两三三去食堂吃晚饭。

林清秋在这之后见到禅院甚尔的孩子。

和五条悟说得形容非常一致，小男孩很瘦，手臂和大腿跟竹竿一样，头发又乱糟糟翘起，可不就像个小老鼠。

不过小老鼠自己很干净，脸蛋白嫩，警惕着看到的陌生人，很有勇气地挡在他姐姐前。

"你是不是把人家吓到了。"林清秋悄悄对五条悟说。

不然怎么是这样的表情。

五条悟也捂着嘴，不过声音没降低一点，"没有啊，我是很懂礼貌的人。"

在场所有人都望向他。

五条悟挑眉，"怎么？"

男孩完全没挡住人，他背后的女孩比他高出个脑袋，一双眼睛尴尬地眨了眨。

"五条先生人很好。"

女孩的声音细小，但在场的都是咒术师，轻松就能听见她说话。

而她话语中的主人公，非常骄傲地挺起胸膛，"听到没有，我把他们两个从快要断粮的地方里带出来，我还带他们去吃肯德基了，点了很多汉堡。"

"那是因为我们刚好也到该吃饭的时间点，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也饿了。"

夏油杰手插兜，耸耸肩。

小女孩脸皮薄，顶着两坨绯红，从弟弟身后站出来。

两个小孩被他们团团围住，都没有一点胆怯。

"你们和夜蛾老师说过了吗？"

家入硝子勾起唇角，提醒两个先斩后奏的同期。

两个孩子在五条悟的宿舍，跟本藏不住。

五条悟大手一挥，"放心好了，夜蛾老师肯定同意。"

夜蛾正道不同意，并且给了五条悟爱的拳头。

"为什么啊！夜蛾老师！"

五条悟不服上诉。

办公室外跟着看热闹的林清秋和家入硝子，身边还有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小孩。

“你这属于是绑架！”夜蛾正道揉着额角，“而且他们有自己的监护人啊！”

“为什么我也有错。”

夏油杰小声嘀咕，眉眼间是无辜的眼神。

他和五条悟同样土下座在夜蛾正道面前。

“你们两个是一同出去的。”

夜蛾正道黑着脸，“你不是和他一样的想法，能纵着他胡来。”

“”夏油杰彻底闭嘴低头，不再说话。

“我们会被赶走吗。”

小男孩仰头，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看着林清秋。

默不作声的小女孩揽着他的肩膀，同样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带着点祈求。

“这我也不知道。”林清秋摇摇头，面对这样两双真挚的双眼，任谁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但现在做主的可不是她，而是里面的成年人。

办公室里鸡飞狗跳一阵。

半小时后，夜蛾正道提到两个孩子的安排。

“他们不能留在高专，这里时常会有御三家的人找来，对他来说不安全，那孩子术式还不知道是什么，禅院家可都是很难缠的。”

夜蛾正道叹口气，讲给五条悟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术式啊”

五条悟慢吞吞道，他悄悄侧头和夏油杰交换个眼神。

这种偷偷摸摸打眼色的表情，通常出现在他们有所隐瞒的时候，夜蛾正道捏紧拳头，“悟，你是不是还有没交代清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