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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秋看稀奇，她还以为伏黑甚尔会更沮丧。

果然，素山戀雪没有反驳，只是面露为难。

她不会掩饰自己，且富有同情心，伏黑甚尔一下就抓住了这致命的一点。

素山戀雪有点不太敢说了，她看了眼林清秋，又忍不住怜悯伏黑甚尔这幅模样。

“没有办法！”

拯救她的是猗窝座，他拉着戀雪到身后，“你以为那是谁都可以么，戀雪没有办法，她是我带着一起的，你就别妄想太多了。”

猗窝座成功吸引伏黑甚尔的火力，让他把目光投给这个桃红头发的式神。

这个式神很强。

几乎是第一眼，伏黑甚尔就确认这件事。

他能嗅到对方浓烈的强者气息，他虽然穿着幼稚的粉色花朵T恤，可没怎么用力的手臂和小腿都能看出，猗窝座的体术也绝对是顶尖的，有自成一派的气势。

若是平常遇见，伏黑甚尔会邀请人过招，但现在他没那个兴致。

一双眼眸紧紧盯住猗窝座，就怕他跑走。

伏黑甚尔：“那我也可以带着玲，我愿意做任何事！”

当初神代玲生病的几个月里，伏黑甚尔求神拜佛，更是回到禅院家找家主帮忙，只求能为她延续生命，但最终他还是眼睁睁看着病床上的人逝世。

“”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林清秋想溜都没办法动一动，于情于理这里是她的宿舍，走了歇在哪都不知道，她的式神猗窝座又颇有主意，她要是离开了，伏黑甚尔后续如何就不得而知。

但眼下也不好当着人的面问猗窝座什么打算，林清秋捶打她坐累了的腿。

猗窝座还是摇头，他直视伏黑甚尔的双眼，“你还是不懂吗，我和戀雪出自同一个而你没去过，你不可能和我一样。”

他顾忌着某样规则，但也不是那么在意，完全是明示伏黑甚尔。

理解了他意思的伏黑甚尔，眼神黯淡。

他原本已经看到希望，可现在却得知他并不符合条件，这如何能让伏黑甚尔甘心。

“除非——”

总算等到他安静片刻的猗窝座满意。

听见转折的伏黑甚尔当即重新亮起神色，“？”

“除非你完全舍弃现在的身份，存于生死之间，就能真正看到神代玲的灵魂，也可以将她留住。”

“我可以。”

伏黑甚尔不假思索，他现在有个什么身份，禅院家舍去的弃子，术师杀手，哪一个都对他没多大用。

一点都不带犹豫。

猗窝座惊讶，他从未这么快招揽到看好的人才。

该说是现在鬼的缺点全被改好了的原因吗。

“你真想好了？”猗窝座没忍住发问。

在那边有来有回询问中，林清秋慢慢放下翘着的腿，她怎么感觉猗窝座话有点不对，而且素山戀雪还时不时看她一样，就跟做了亏心事一样。

“我都可以接受，所以到底怎么做？”

伏黑甚尔不耐烦听猗窝座多问。

很是兴奋的猗窝座没在意他的态度，在他众多讨厌的同事中，他总算拉进来一个他看顺眼的人。

“那好，伏黑甚尔。”

“成为鬼吧。”

成为鬼吧。

林清秋愣愣看向猗窝座，没反应过来。

不是，上三还能自动招人啊，她怎么没在卡牌介绍里看见。

她遮遮掩掩的身份这会直接被扯下来，连个借口都想不到，这还是式神亲口说的。

猗窝座眉眼间带着开心，“清秋大人？”

他在等着林清秋的同意。

好吧，反正也不亏，林清秋转头一想，至少她从此可以光明正大薅伏黑甚尔的体术训练了。

“你等等啊。”

林清秋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没怎么看过鬼王的血鬼术，展开的字密密麻麻，加上到现在为止林清秋还没学会大招怎么释放，也就不知道最后一行小字上，写着鬼王拥有的血液诅咒，有把人类变成鬼的能力。

她还真有这能力啊！

那要是全把加茂变成鬼

林清秋想到还在加茂家受苦的累，要是早点把血鬼术看完，小孩也不必过去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