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替她说话:“瓶儿昨晚只是向大公子说少夫人受了委屈,没敢告大小姐的状。是大公子连夜去找了夫人,从夫人口中得知的。”
难怪。。。。。。
卫子嫣终于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一想到晏啓正为她做的这些事,背上又冒出了鸡皮疙瘩。
他暗地里搞那麽多动作,仿佛替她出头的样子,到底图什麽?
难道。。。。。。
真以为他们是夫妻?
“少夫人,我不是故意多嘴的。。。。。。”见她默不作声,瓶儿以为她不高兴了。“我当时见大公子又要去书房,就只想着帮少夫人留下大公子。”
卫子嫣被她的话气笑。
“你这是帮我?”
“少夫人不记得了吗?”瓶儿嘟着嘴,“秋落姐姐可以作证,少夫人昨晚缠着大公子不放,生怕大公子走,还说。。。。。。”
她缠着。。。。。。
她怎麽可能缠着晏啓正不放?
卫子嫣眼珠子都快睁圆了:“还说什麽?”
瓶儿难为情地低下头。
“少夫人还说。。。。。。”
“要跟大公子。。。。。。”
“。。。。。。做夫妻。。。。。。”
…………
圣上近来龙体欠安,太子代为理政,人也一直住在东宫。晏啓正去的时候,太子与几位大臣正商议税改之事,无暇分身。
税改关系重大,一时半刻议不完。晏啓正改道去刑部找鱼苏功要东西,一进门便听到热闹的喧哗声。
原来武尚书的二公子成婚,刑部里人手均一份尚书大人额外派发的喜礼。此时衆人正吃着喜饼,对昨日热闹的婚宴津津乐道。
这里间所有官员,除了鱼苏功悉数到场贺喜。晏啓正出现的时候,鱼苏功独自一人默默地坐在角落,听周遭的人讲得兴高采烈。
一个姓沈的员外郎与晏啓正打招呼,夸他气色不错,并递来一块喜饼。他从善如流接在手里,抿唇道了谢。
“说曹操,曹操到。”鱼苏功一双桃花眼富有深意地看着他,“我说你昨日急吼吼地要去干嘛,原来是去接媳妇儿。”
话音刚落,那沈员外郎带笑对他道:“我媳妇儿昨晚在我耳边叨念了许久,说晏都尉知道疼人,不但亲自来接媳妇儿,连半步都舍不得让她自己走。还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晏都尉分明看上去多情又专一,以前那些薄情寡义的传言多半不真。”
晏啓正听明白怎麽回事,局促地笑了笑。
“鱼大人昨日没去喜宴?”
昨日太子殿下都曾亲自到场,做为武尚书的得力干将,鱼苏功没道理不去。
“我去干嘛?又没媳妇儿等着要我去接。”鱼苏功调侃的回话引来一片哄笑,那员外郎又笑着道:“我们鱼大人不是不给尚书大人面子,实在是不敢去吃喜酒。”
这倒稀奇了,吃个喜酒为何不敢?
疑惑中,鱼苏功自己开口解释:“算命的道士讲,我命克夫妻。我要吃过谁的喜酒,谁的姻缘就会早夭。”
道士?
呵,晏啓正最不信的就是道士!招摇撞骗的无稽之辈!
“起初我也不信,”鱼苏功面带无奈地摇头,“可後来我自己姻缘坎坷,参加过的两场婚宴,两对新人没出半年便以离异收场。”
那。。。。。。倒有些玄乎。。。。。。。
晏啓正蓦地一惊,他成亲那日……
瞧他一下绷紧了脸色,衆人打趣成一片,沈员外郎更是故意戏谑:“晏都尉现在才紧张,为时晚矣!”
衆人乐成一片,不过知他今日来是为正事,鱼苏功笑眯眯起身,引晏啓正去往内堂。
“钦差大人挑选的首饰,夫人可喜欢?”
鱼苏功随口一问,晏啓正脑海里浮现出清晨醒来的光景。伊人在侧,睡颜恬静,架不住眉梢与唇角一同朝上轻扬。
“应该吧。”
那眼中不自觉流露的春光,脸上洋溢的神采,让鱼苏功自然脑补了一把“小别胜新婚”的甜蜜,不禁连啧两声,感叹一句:“难怪气色如此之好!”
晏啓正脸上笑容加深,将馀下的喜饼塞进嘴里。
“喏。”到得内堂,掩上门,鱼苏功将一方手帕递到他手上。
“张超当时身上揣着的绣帕就是这块。”
晏啓正摊开,只见上面绣着小桥流水的图案,岸边一株垂柳迎风招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