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抬起头,看了看基本上已经被云层吞没的落日,她摇摇头:“不确定……”
她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要赶路的?还有,你不是应该回……”
“楚国王宫我待了数十天了,煞是无趣,离开也没有什么啊?”他挑眉道,看看云霞,“姑娘你绝对如何啊?你将我骗出来了,我只能跟着你了。”他一脸委屈地看着云霞,“姑娘你一定要负责啊——”
云霞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她咬牙:“什么叫做我骗你出来的!明明就是你自己要出来的好么!还有,我负责什么负责!我又没有做什么!”
闻言,江天啻脸上又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楚楚可怜”地看向云霞,“姑娘,你不但之前轻薄我,将我骗出了栖身之所还不负责,我实在是冤呐……而且姑娘你都不告诉我芳名……我实在是无处可去啊……”他又是小声地说了一句,“其实我可以带路的。”
完好地抓住了云霞路痴的特点,云霞隐忍地看了看他,点点头,轻吐出几个清晰的字音:“无耻,无赖!”
“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用在你身上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云霞嘟囔起嘴,却仍旧是跟着他走得方向。
江天啻拍了拍手:“用来形容我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我一定会努力做到天下无敌的,一平四国!”
“做梦吧你!”云霞白了他一眼,跟着他到了一家酒楼前,犹豫再三还是走进去了。
江天啻先进去,给了掌柜的一锭银子,又跟他说了些什么,云霞在后面听不清。随后,就看见江天啻吞吞吐吐地走过来:“姑娘啊……咱先上楼吧,我明早再给你领路,哈!”
云霞倒是有几分好奇他说话怎么变得有几分吞吐,但是也没有多想,开始往楼上走。穿过了几个房间的门过后,到了一间屋前,他将这间房门打开了,让云霞先走进去。
云霞直接走了进去,随后便如同看着大敌的模样看着门口,江天啻依旧是悠哉地走进来,将门关上,反锁起来,云霞的身上忽然惊出冷汗来。
“掌柜说,只剩下一间房了,所以……你只能和我将就将就咯——”江天啻笑笑,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下来,“晚上怎么分房呢……”
“我去别的家!行吧!”云霞实在是忍无可忍,冲着他吼了一句,立马准备离开,一双白皙的手却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裙。这是在是动弹不得,若是她想要走远,或者是他使劲儿一拽,这裙子说不定就裂开了……
“听我说完!”江天啻淡定自如,“放心吧,晚上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少逗我了。”云霞像把他的手挪开,他却依旧是紧紧地握着她的裙子。见她的手搭了上来,立马又是握住了她的手,“我又不是狼,你有必要吗?”
【134】嘴毒
“有。你不是狼,却胜似狼。”云霞忽然觉得,在口头上拜了下风一项不太正常,她抿唇,抽开了自己的手,“有时候这人呐,还不如狼。最起码狼它永远都是狼,有的人却比狼还禽兽。”
江天啻倒也没说什么,转身退到门口,又看看云霞,挑眉道:“所以,你这是在是你自己吗?”
“你……!”
“我先下去喽,不在你这里自讨没趣。”江天啻将云霞那恼怒的样子视若不见,将房门打开,径自早了出去,不忘说道,“话说晚膳……”他看了一眼云霞,见她对于这个词没有丝毫的不适应,心里越发肯定了,“等会儿你自个儿下去吧,千万别说你没银子,那真是最好听的笑话~”
说完,他便将房门关上,独自下楼。
云霞在屋中坐着,脸色还有着几分阴沉,郁郁的。
他过后一直没有问她的名字,还知道她要赶路,她问他却被故意支开话题,会不会……他已经知道了她是谁?
没道理啊……
夜里。
云霞躺在寝榻上,时不时地看看门,确定没有人进来,她才松一口。
到了大半夜,果真没有看到江天啻进来,她也是累了,浅浅地睡了过去。
——萌萌哒,依旧是分界线——云霞打了一个哈切,伸了伸懒腰,从床榻上下来,换下夜里自己穿着的寝衣,她拿出那件浅粉色的裙子准备穿上去,耳朵灵敏的听到房门松动,似乎是要被打开的样子。
这衣裳还是那天她一直穿着的,就在那件鹅黄色绒衣的里面。
她还没来得及穿上去也还没来得及制止的时候,房门已经被打开了,江天啻低着头,似乎是好奇她居然没有把门反锁起来,一抬起头,就看到一团抹布往他头上扔来。
他伸手拿下了头上的抹布,准备说话,却发现接二连三的绸布扔到他脸上,次次都命中他眼睛。
“出去——你给我出去!不许进来——”
江天啻大概是猜到了几分,心中无语了,转过身将那一团又一团的绸布扔在地上,自个儿转身出去。
云霞很快的换好了衣裳,她把地上的绸布一个接一个捡起来,一边还不忘说着:“烦人……就是烦人!”
随后,她走出去就看见江天啻在门口站着,云霞的脸颊红了红,她就依旧是面不改色,气势汹汹的模样,一只手指着江天啻:“说!你看见了什么!”
“一团抹布。”江天啻白了她一眼,“我见过的漂亮的女人还是很多的,很笨的女人也是很多的,但是又漂亮又愚蠢的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那没看到门哪儿有锁吗?我还以为锁没有锁上你是不是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