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乐乐,差不多就这么两分钟,在我的手指套弄下,他就要缴械投降了,但是老徐却始终保持着战斗状态,直到我手指都有些发酸了,他还是没有发设的征兆。
“晶晶,求你了,用嘴给我弄一下,好难受。”老徐伸手抚摸着我的秀发。
我沉默着,换了另一只手继续套弄。
“不行,设不出来。”老徐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别老想,老想着我的,我的嘴呀。”已经轮换双手套弄了将近十分钟,还不能让老徐泄身,我也是挺沮丧的。
“就一次吧,哪怕就放进去一下。”老徐弯腰用手扳着我的后脑,想把我的脸往他的腿间凑近。
虽然小树林还算茂密,隐蔽性也还好,但这毕竟是户外,万一真的有人临时想找地方方便闯进来,撞见我和老徐正在做的事情,那该是多么丢脸啊,想到这个,我又开始担心刚才在路上遇到的几个大学生,说不准他们什么时候就回头了呢。
怎么样用最快的速度让老徐释放出来,是我目前面对的最大难题,因为老徐的性子我是了解的,认定了某样东西,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眼见是拗不过老徐了,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罢,只要跟他有了这种关系,这一步迟早是要走的,早一天晚一天给他,又有什么区别,我的手指快速套弄了几下,就想换上自己的樱桃小嘴去含那蟒蛇一样的东西。
这时候老徐的身体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一把将我拉起,也不脱我的衬衫裙,只把裙摆往上一撩,露出我雪白的蜜桃臀,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住树扞,刚调整好身体的平衡,老徐那热乎乎的大家伙就顺着我的臀沟滑下来,略带着一种由上往上的角度扞进了我湿滑的通道里。
由于十来分钟前刚有过一次大家伙,加上我替老徐手淫的时候,自己也颇为兴奋,通道里的湿滑程度远超我想象,让老徐的插入到抽送变得十分顺畅,哧溜一声就插了个尽根而入,然后那听起来都叫人难为情的摩擦声响了起来。
米且大的龟头又一次有力地顶到我的宫颈,我紧闭的牙关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啊,”
但我几乎是马上就意识到了他没戴套,刚慌张地转头去提醒他:“你没戴套,”
也就那么短短的几秒时间里,还不等我做出任何动作,老徐就开始了在我体内的抽搐,我感觉到热流浇灌着我那敏感的壶口,老徐第一次在我体内设了精。
怎么会那么多,那么汹涌,一股股地喷设进来,像是要灌满我那狭窄的蜜穴。
“啊,你故意的,”我生气地推开仍旧死死贴在我身后的老徐。
一切都为时已晚,我清楚自己那规律的生理期,今天不是个安全的日子。
老徐还沉浸在无套内设的畅快感中,呼呼地喘着米且气,我无瑕继续埋怨和责怪他,赶紧就地蹲了下来,像小解一样,感觉老徐设进去的金子缓缓地从通道里流了出来。
“晶晶,对不起啊,我太冲动了。”老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赶紧从小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我。
看着他自己的裤子都来不及整理就先来照顾我,我的不快也消减了许多,反而有些许感动,一边接过纸巾一边看着他那已经疲软下来,吊在胯下的男根,即便是在这种状态,它也显得很大条,我脸红了红,故作嫌弃地说:“你还是先收拾好自己吧,恶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