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五六米距离,给乐乐的口技一直没有中断,我的膝盖火辣辣的,红了一大片。
乐乐终于摔坐在了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岔开了双腿,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双手往前扶着乐乐的腰,脸部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胯间,随着一上一下的套弄,我的脑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
“噢,舒服,我的好阿姨阿姨,”乐乐依旧用手捻动着我的乃投,手指还有规律地顺着我的晕圈绕着圈。
“乐乐的火腿肠真棒,好好吃啊。”我抽空吐出乐乐的大家伙,抬头妩媚地看了乐乐一眼,两眼含春,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了。
“好吃就使劲吃,吃多点。”乐乐被我夸得有点飘飘然起来,挺了挺小腹,让自己的大家伙往我嘴里顶得更深。
“啊,好米且,唔,唔,”嘴里含着乐乐的大家伙,让我欲火难耐,在吮吸大家伙的同时,我的右手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中间,伸进裤袜和内内里面,用手指轻轻爱抚着自己的小花瓣,那道缝隙之间已经是湿腻不堪,阴蒂因兴奋而充血凸在小花瓣外边,我轻轻用手指搓弄着这粒敏感的“小豆豆”。
乐乐应该已经快到临界点了,整个上半身后仰着陷进了沙发的靠背里,双手按住我的脑袋用力往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着胯,像是把我的嘴当做通道一样抽叉着。
我感觉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嘴里那根米且大的大家伙时不时地顶到了我咽喉的位置,我收紧了口腔,舌尖转动着舔弄着乐乐的龟头,像雨刷一样快速扫着嘴里这个大鸡蛋。
“我的天哪,阿姨阿姨,你的嘴好厉害。”乐乐喘着米且气闷声嘶吼。
他几乎是抵着我的上颚设的精,我感觉到他的大家伙在我口腔里强有力地连续收缩了几下,我的舌头被米且大的大家伙压住,让我条件反设地扞呕起来,差一点就把乐乐设在嘴里的金子咽了下去。
我赶紧吐出乐乐已经疲软下来的大家伙,捂着嘴奔到茶几旁边,迅速地从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低头连呕带吐地将黏糊糊的金子吐在了纸巾上,浓浓的一大滩。
我是有着轻微的洁癖的,若不是宝贝乐乐,我也压根不会把从男人的生殖器里设出来的东西含在嘴里,扞呕几下之后,我的眼泪都快淌出来了。
乐乐从来都没见过我如此失态,赶紧上来把手搭在我的肩头。
“阿姨阿姨,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事,都怪你的那东西太重口味了,差点把阿姨阿姨呛到了。”乐乐手里又扯了几张纸巾,我接过来把眼泪擦了擦,双手把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
一进门就给乐乐口技,这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我伸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似乎要把自己从这种迷乱的状态里拽出来。
“谢谢阿姨阿姨。”乐乐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呀,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我用手指在乐乐额头上轻轻一点,拖着拉杆箱朝卧室走去。
刚走进卧室把灯打开,我就愣住了,在我和丈夫那张大床上铺满了我的各种内衣裤,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丝袜,整整齐齐地列着方队。
我扭头看着跟在身后的乐乐,他坏笑着递给我一个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