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啦,让阿姨阿姨把衣服晾好,已经很晚了,好不好?”我捏着乐乐的手心。
乐乐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我,他抓住我围在胸口的浴巾一扯,浴巾之下我的身体一丝不挂,一下子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
“啊,”我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腿间的隐私部位,“你疯了啊。”“阿姨阿姨,我太想你了,这两天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乐乐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身上到处游走。
“这在阳台上,别人会看到。”我弯腰去捡地上的浴巾。
“阿姨阿姨,别怕,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生日的时候你做我的新娘,那晚上也是这样,也是在阳台上,我好怀念那晚上。”乐乐阻止了我,抢过我的浴巾把它远远地扔回了卧室,他在我耳边深情地呢喃,更热烈地亲吻着我。
乐乐勾起了我的记忆,是啊,做乐乐的新娘,那晚上我穿着婚纱,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乐乐,每一个细节每一幅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浮现,乐乐第一次把他那青涩的大家伙扞进阿姨阿姨的通道里,又是第一次把童贞的金子设进阿姨阿姨的子宫里。
啊,回忆让我兴奋起来了,像火山爆发,我的欲望像岩浆一样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当然记得,阿姨阿姨当然记得。”我激动得语调仿佛都带着哭腔。
“屋里没灯,别人看不清我们家阳台的。”那晚上乐乐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好坏,坏死了。”我腻在乐乐的怀里,双手轻轻捶打着乐乐的胸膛。
自己母亲像小女友一样小鸟依人,还嗲声嗲气地撒着娇,哪个青春期的少年受得了?乐乐推着我往阳台外面走,双手在后面托着我那微微颠动着的臀肉,直到把我推靠在阳台栏杆上。
我转身看了一下四周,大部分的住户家里都没亮灯,应该早就休息了,楼下只有路灯亮着微弱的光。
乐乐在我身前蹲了下去,把我一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双手继续抚摸着我丰腴浑圆的翘臀,他的脑袋埋在了我的双腿中间,温热的嘴唇贴紧了我的小花瓣。
母亲一回到家就用嘴替他服务了一次,如今乐乐是要回报母亲吗?
我双手撑住了栏杆,乐乐的舌尖轻轻往我的小花瓣中间上下一扫,我身体顿时像被电击了一样,仿佛整个下肢都失去了知觉,丈夫极少会替我口技,偶尔为之也是一笔带过,如今舔着自己最隐私部位的可是乐乐啊。
“痒啊,乐乐。”我按住乐乐的脑袋,手指漫无目的地抓乱了他的头发。
乐乐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一只嗷嗷待脯的小狗,一直拱着我肥实的阴阜,舌尖早已撬开两片娇嫩的肉唇长驱直入,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在我狭窄的肉洞里转动。
我的支撑腿哆嗦了一下,脚上穿着的是一双水晶高跟凉拖,几乎就滑了出去。
“坏蛋,从哪学来的?”我低声娇喘着。
乐乐双手把我圆滚滚的屁股捏得像变形的皮球,把我的身体用力往他脸上按,舌尖开始舔着我凸出来的阴蒂头,小花瓣已经像石榴花一样被逗弄得翻开了,一张一合像是要把乐乐的舌头往里吸。
我的小腹越来越热,有种憋尿的快感,又酸又麻,扩散到整个下肢,我极力往前挺着腰,想让乐乐的嘴更贴近自己,与此同时通道深处涌出了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