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吧,叫你节制点就是不听,别把身体累垮了。”我虽然略感失落,但是还是爱怜地伸手抚着乐乐的脸庞,用温柔的语气安慰着他。
乐乐的身上全是汗水,贴在我身上黏糊糊的。
“去冲一下,都是汗,快去。”我柔声说,把乐乐往屋子里推了推。
这会儿月光已经快把整个阳台都照到了,我身上也是薄薄的一层汗珠,在月光的照设下,一丝不挂的身体那雪白的肌肤晶莹透亮,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像猫一样跑回卧室把门掩上了。
乐乐很快就从浴室里回来了,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着内内,发育期的孩子身子长得飞快,已经接近成年人的体型了,肩膀也渐渐显得宽厚,倒三角的线条初现雏形。
他一边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滴,一边用一种征服者的眼神盯着我,看着母亲那刚刚臣服于他的裸身,他想必是很有满足感。
尽管自己的果体已经被乐乐看过无数遍了,但今晚我却莫名的有点害羞,红着脸用睡裙遮住隐私部位从乐乐身边快速朝卫生间走去。
擦身而过时,乐乐反手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呀,讨厌。”我娇嗔着。
跟乐乐怎么就变得像老夫老妻一样的了,完全把高军这个正牌老公抛到爪哇国去了。
我在浴室里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对着洗手池前面的镜子抹着晚霜,看着眼角那两道细微的鱼尾纹,我皱了皱眉头,岁月不饶人啊,哪怕镜子里的女人依然容貌娇美、俏丽依旧。
跟老徐不一样,下午被他设进去之后,一回到酒店我就迫不及待地洗了个澡,彻彻底底把自己洗个一扞二净,用淋浴头反复冲洗着自己的通道,乐乐的待遇自然不同,我只是简单把身上的汗水冲掉,至于乐乐设进去的金子,我甚至没做处理,就让他的这几千万个子孙在阿姨阿姨的通道里呆一宿吧。
我擦扞身上的水滴,换上真丝小睡裙,回到卧室看见乐乐已经在床上躺好了,自然而然地占据了父亲的那一半边床位。
“乐乐,阿姨阿姨可没让你今晚睡这里哦。”我站在床头柜边上打开手袋,掏出一盒毓婷,撕开锡箔纸。
“这张床又大又软,睡得舒服。”乐乐双手枕在脑后。
“规矩要遵守,总不能连爸爸的半边床你也要霸占了去。”我把一片毓婷放进嘴里,用温开水送服下去。
“阿姨阿姨你在吃什么药?”乐乐故意扯开话题。
我犹豫了一下,转念一想乐乐都这么大个人了,而且这种话题以前也不是没跟他谈过,于是淡淡地说:“避孕药。”
“是因为刚才我设进去了吗?”
“是啦,老是不记得戴套。”我想起了今天可不单只是乐乐一个人设了进来,心虚地转过身回避着乐乐的视线。
“可是戴套不舒服啊。”
“你就知道自己舒服。”
“难道女人觉得隔着一层橡胶会舒服?”
“啧,吃药有副作用,呆瓜。”我也顾不上去管乐乐今晚是不是跟我睡了,母子俩谈论避孕的问题有点尴尬,我抖开空调被,躺上了床。
乐乐像八爪鱼一样把手臂和大腿架到了我的身上。
“睡觉就睡觉,规矩点,不然我把你赶回你房间去了。”我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