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一抖。
苏定岳却没有动静了。
他悄悄回头一看,那个比他好看比他高贵的中郎将正在看着他房里墙上的字画出神。
于是他松了一口气,终于从一卷书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宣纸来。
然后递了过去:“郎将大人,就是这个了。”
趁苏定岳来接时,突然扬手往左边窗口扔了出去,自己转身从右边门口跑了。
苏定岳翻向窗口,嘴里喝了一句:“三哥,别让他活着。”
两个夫君
蛮保不及多想,抽出腰间的短刃就追了出去。
他行动迅捷,但秦振轩借着熟悉的环境东躲西藏,竟一时抓不到他,颇费了些功夫。
蛮保生气了,将手中的短刃当成飞箭用力掷向秦振轩的后背。
秦振轩闪躲不及,惨叫着倒在地上。
蛮保正要上前查看,苏定岳手里捏着张展开的空白宣纸追了过来。
蛮保更气了:“这小子居然敢拿白纸耍人玩……”
苏定岳一探,秦振轩后背的短刃扎透了他的胸膛,已经死透了。
他抬头问:“三哥,不是说让他活着么?”
蛮保大惊:“你说的是别让他活着吧?我听岔了?”
苏定岳起身,自责道:“怪我没说清,三哥身手果真了得,有英雄之姿,我自叹弗如。”
蛮保立刻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妹婿你有眼光,小蛮珠配不上你。”
苏定岳被拍得手一抖,手里捏着的宣纸飘落在地,很快就被血染透了,像浓得快要开败了的红梅,将原来的折痕都掩去了。
蛮保:“这小子死得不巧,是不是不好对刑部解释?”
苏定岳安抚他道:“是有些不好,但不算大事,说清楚就行。”
蛮保便不在意了,又想起了蛮珠:“不知道她们追上了没?”
……
蛮珠一路问,一路追了过去。
李午生带着追风和赶月,只要见过的路人印象都很深刻,因此她追得并不费力。
片刻之后,南归也追了上来。
蛮珠故意放慢了脚步,仔细观察南归。
他的步法和苏定岳一样,七步一组,快速向前,后脚蹚着前脚的内胫骨而走,像是踏星而行,应该是师出同源。
但他的身法比苏定岳轻些,苏定岳以右脚蹚着走为主,南归则是双脚蹚着走,可见轻功上,南归略胜一筹。
嗯,两人的轻功都比她差些。
但他和苏定岳两人的优点一样,都长手长脚,远战时于弓箭上颇为有利。
若近身而战,苏定岳善使枪,则比她的短柄狼牙棒有利。
她不过多看了几眼,南归立刻察觉了:“公主,有何异样?”
蛮珠:“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一见你心就怦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