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门,就守在门前不远处。
李午生低声致歉:“少宗主,我兄长为人古板,若有冒犯之处,请您勿怪。”
蛮保:“倒也没冒犯,我小妹也说过,在你们这不能随意拿女孩子开玩笑。”
李午生:“少宗主是否有该女子留下的物品?比如手帕之类,可以让赶月闻一闻。”
蛮保摇头:“没有。”
“那少宗主在何处见的这女子,年岁如何、身边有何人作伴、是否……”
“呃,”蛮保开始觉得头痛,“我就是戏文里说的那种什么一见钟情犯了相思病……”
李午生咳了一声:“那少宗主能形容一番对方的容貌么?小的兄长一手丹青还过得去……”
蛮保绞尽脑汁:“啊,一双眼睛一张嘴,两个鼻孔两条腿……”
他头痛得有些厉害了:“算了算了,我不找了……”
他太难了。
这么短的时间要撒这么多谎,他这么诚实可靠的人,干不出这事来。
李午生敏锐地问:“少宗主莫非别有目的?”
蛮保赶紧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李午生:“少宗主莫急,小的曾对公主说过,不论是私活还是脏活,小的都能做。”
“只是您提供的线索太少,那便极耗时间,若您不急,容小的慢慢找。”
“还有,请少宗主务必转告公主,小的被袭击那日,亲耳听到袭击小的那人与接头之人说,事情败露,皆因公主而起。”
袭击她的人,正是她一路追踪而去的,从秦家跑出来说要报官的圆脸小眼睛,是灭秦家七口人的凶手,也是奇石居姓项的东家。
“那人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那人说,全力击杀公主,好为公主铺路。”
全力击杀公主,好为公主铺路?
什么意思?
降附人11
出京城的第六日。
蛮珠、苏定岳一行二十三人,乘马而走,经过了六个建在大道要冲上的驿馆,终于在天黑之后歇在一个山村野店般的驿站里。
三路斜分,沙平路直,前后无遮无挡。
拴马桩都满了。
驿馆里共有一名驿丞、一名主吏和两名役夫,有在忙着整床设帐的,有在忙着准备吃食的,有在给马群喂草和豆饼的。
蛮珠将大腿内侧磨出血的地方抹上药后,开门去找了苏定岳。
驿馆里井然有序,虽是急行军,却按部就班,有条不紊。
这二十人都是经常跟着苏定岳的,蛮珠曾在和苏定岳一起去坟山时见过其中几个。
合作十分默契,仅靠几个手势便能分工明确。
有在巡卫的,有在歇息的,有在补充日需的……
苏定岳这次带着的亲卫是南归和北顺,四个亲卫里身手最好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