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使得万年船。
庄大老爷:“十四小姐,你夫君怎么还不来接你?”
蛮珠:“你问的是哪一个?”
苏定岳在京中十分有名,他不出面应该是怕被庄大老爷的长随认出来;南归还在办事,都来不了。
马上察觉到自己同一个错误又犯了一次,立刻圆谎:“嗐,有钱人家养几个小倌也是常见的。”
庄大老爷呛了口茶。
云香撩起袖子擦了擦汗。
蛮珠:“夫君啊、郎婿啊、相公啊、孩他爹啊,都好吃好喝的一人养在一个园子里,只要不让他们碰面就行。”
她反问道:“怎么,庄大老爷你没在固北城纳上一房美妾?”
庄大老爷尴尬地笑了笑:“想不到十四小姐竟是同道中人,颇有许老爷之风,佩服,佩服。”
果然是能纳十几房美妾的皇商,连女儿都养得如此与众不同。
“惭愧惭愧,”蛮珠拱了拱手,“刚才没买几个俊美的男奴,现在还觉得心有不甘……”
云香在后头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
蛮珠回头安慰她:“嗯,也给你买两个。”
云香尬笑着挤眉弄眼:“哈哈,哈哈哈,小姐就爱说笑。”
蛮珠察觉到了不对,顺着云香的视线一看,一个清俊秀美的锦衣少年正在吏兵的指引下走进来。
“娘子,我来接你回驿馆。”
正是南归。
他穿着之前苏定岳穿的衣裳。
蛮珠诧异了,苏定岳竟然会让南归以这个身份来接自己,真是她没想到的。
庄大老爷上下打量着他,连皮肤都比一般男子白,虽然穿着锦衣,却对蛮珠俯首贴面,说话更是温柔小意,连妒忌都不敢有。
果然是一副被包养好蹂躏的小倌模样。
疑心去了,便顺水推舟:“本官让长随送一送十四小姐。”
这是还要跟去驿馆看看那些没露面的护卫。
蛮珠只管光明正大地牵住了南归的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都提领所。
南归想抽回去,被她攥住了。
南归低声在她耳边说:“大人见您一直不出去,怕夜长梦多,因此让小的来接您。”
蛮珠也贴着他的耳朵:“南归,歃血结亲的是你,拜堂成亲的是他,都是明媒正娶,咱们仨就不能把日子过好吗?”
南归的耳朵红了。
“单日子归你,双日子归他,”蛮珠吹了吹南归的耳朵给它降温,“床留给他,你我可以钻山洞,还有小树林。”
南归整个人都红了。
哎,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只能想一想。
身无二啊,好苦恼。
也只能这样调戏调戏大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