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所有商队经都提领所过秤后,领过所票,凭票出关哨,关哨有权对商队进行抽查。”
“若是这铁矿石次次能过关,想必关哨那里也有与你勾结的一丘之貉,他们是谁?”
原本他备的十张银票就是用来探查这个的。
庄大老爷收了这么大笔钱,必然是要分赃的,银票分到谁手里,谁就是一伙的。
李镇将军的脸色从苏定岳说出铁矿石后就开始变黑了,此刻听苏定岳分析得头头是道,脸色比锅底还黑。
蛮珠暗暗警惕起来,她借着挽苏定岳胳膊的姿势,右手悄然摸向左手腕上的袖刀。
只要李镇有异动,袖刀便将直取他的眼睛。
呃,耳朵也行。
蛮珠歪了歪头,这个李镇居然有一对招风耳,也是个下手的好目标。
苏定岳敲了敲桌子,护卫立刻进来了。
“去问一声抄检后堂的人,账册搜到了吗?”
庄大老爷瑟瑟发抖。
李镇将军明显紧张了,他的屁股底下好像有刺,刺挠得有些痒了。
等护卫将账册呈上来时,李镇的屁股终于坐不住了,双拳一抱,单膝就要跪下。
苏定岳立刻起身将他扶起:“将军不必如此,有话直说。”
李镇瞟了蛮珠一眼。
蛮珠懂了:“哦,你们俩要说悄悄话,那我走。”
苏定岳将她拉住:“我同将军去后园说些话,你在这里等,门口有护卫,不可让这位关令尹离开你的视线。”
蛮珠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苏定岳和李镇去了后园。
后园并不宽敞,但他走得随意,气定神闲,又推心置腹。
“将军放心,苏某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太子戍边多年,曾与我写信说,边关苦寒,戍边兵将都是提着头在守城,若军中有设军市经商盈利,只要不犯军机谋逆,则应适当的网开一面。”
李镇立刻行了拜揖礼:“苏郎将果然爽快。实不相瞒,凡边关所收取的抽分赋,其中两成收入军市以充作军费。”
固北关如此,其他关口也一样,有些还是抽三成。
……
而蛮珠托着腮帮子等。
庄大老爷见俩人出了房间,立刻殷勤地望向她:“公主,求你救我狗命。”
蛮珠:“狗比你可爱,你有什么值得我救的?”
庄大老爷:“你若救我,我便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蛮珠打了个呵欠:“一个秘密就想换一条命?那你的命真贱。”
庄大老爷急切地说:“公主听我说……”
蛮珠掏了掏耳屎:“听着呢,你倒是爽快说啊。”
庄大老爷:“那公主是答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