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啊,见王权富贵而寂寂无名,伴钟鸣鼎食而清苦苟且。哈哈,可笑,可悲。”
“我只要一想到父亲的这一辈子也将是我的一辈子,就觉得了无生趣,而我的一辈子又将是我儿的一辈子……”
蛮珠叹气:“这下好了,你让你自己这一辈子没了不说,还害得你儿连这样的日子都没得过了。”
庄大老爷流下两行浊泪来,嗟叹痛悔不停。
最后发狠说道:“苏大人,盼你别忘了承诺。若你食言,我自然有法子让你夫妻也不好过。”
“你奉天家之意来办我,必然得将我活着带回京中受审,我告诉你的秘密,也将是你的催命符。”
蛮珠歪头打量着庄大老爷,贪婪、胆小、又狡诈的一个人。
她听懂了他的话,若是苏定岳食言,他就告诉绣花使、或者告诉皇帝,苏定岳和她都知道了太子的秘密,这就顺利地离间了圣上和他们的关系,还有皇后。
那干脆别让他活着回京算了。
好办,一簪刀而已。
蛮珠扭了扭手腕,却被苏定岳伸手拉住了。
庄大老爷放狠话说:“公主可能不知道,苏大人不过圣上的手中刀,他不能杀我,也不能让你杀我,我若没死在圣上面前,圣上会猜忌的……”
蛮珠懂了,就如同当日自己藏在身上的母本一样。
苏定岳起身,将庄大老爷的嘴堵了,一个手刀将他劈晕扔到一旁。
这才将蛮珠拉到自己身前,轻柔地将她的头发打散了些,然后用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扯开我的衣襟,在我脖子上咬两口,重一点。”
蛮珠不解地看着他。
“李镇将军离开这段时间,你我总得做点什么。”
苏定岳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下去,停在她红润润的唇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哦,我懂。”蛮珠扬起脖子凑向他,“这个我老有经验了。”
阿姐说了,这是爱的印记。若没有,那外人会以为自家郎婿不会又不行。
她下嘴没轻没重的,第一口咬在他的侧颈,引得他轻嘶一声,喘息着说:“也别太重。”
他的皮肤温热,唇间还能体会到血脉搏动的力度,蛮珠有些脸热,便嘟囔了一句:“要求真多。”
第二口到底收敛了力度,咬在他的喉结上。
苏定岳轻哼一声,没忍住低了头,在她脖间重重地吮了下。
于是,李镇将军和护卫回来时,就见两人正襟危坐,各自顶着些暧昧痕迹,欲盖弥彰地一左一右,离得远远的。
护卫先低声回禀了几句,李镇自己又主动坦诚了些账册上的情况。
苏定岳:“李将军辛苦,不过账册毕竟是死物,这都提领所里涉案的人才是关键。”
李镇扫了一眼昏迷的庄大老爷,心有戚戚焉:“正要请教大人该如何是好。”
苏定岳:“此行快马而来,自然该快马而回,带不了这许多人。至于带谁不带谁,我远道而来,自然不如李将军洞察一切,还请李将军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