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喊着救火,有人呼号着喊救命,还有人哭嚎着货被烧没了……
黑暗中,小巷中有两长一短的虫鸣声响起。
南归回了一长两短的口哨声。
黑暗中,有人影闪现,迅速接近,南归将人直接放到了苏定岳面前。
李镇迅速和南归一前一后警戒。
来人言简意赅:“大人,不出您所料。”
“我们抓到了在驿馆放火的人,北顺已经按您说的布下了陷阱,现在等同伙去救,好一网打尽。”
“己方无伤亡。”
“起火的是被我们盯着的进城商队,货车起火,点燃了货棚。”
“火势起得太快,怀疑是藏了松油。”
苏定岳:“商队何时进城的,从哪里来,放火的是什么人?”
“商队赶在酉时三刻关城门之前进的,在驿馆登记的路引上说是从北狄楼关而来。”
“放火的是驿馆里专司喂马的驿卒,固北城本地服役之人,在驿馆已经做了六年,就快退役了。”
苏定岳皱了皱眉:“就快退役了?”
蛮珠见他皱眉,心里就有些明白情况不太好,但又不知道具体不好在哪里。
苏定岳便向她解释:“听起来,放火的倒像是过河之卒。”
蛮珠:“呃,再说简单的。”
苏定岳便说了最直白的:“弃子。”
弃子则意味着无人来救,北顺设在驿馆的陷阱可能不会起作用。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这说不通。”
李镇点头赞同:“正是,若是细作夹在这个商队中,进城后才发现异常,那怎么会是在驿馆中已经服役六年的驿卒放火呢?”
蛮珠:“或许是细作和驿卒两人接上头了,两人一见如故……”
苏定岳:“如果是两人一拍即合,由驿卒动手,完全可以烧别的商队。”
李镇这才点头赞同:“对,这样才不会把嫌疑引到自己人所在的北狄商队才是。”
自相矛盾,经不起推敲。
苏定岳推测:“此举倒像是为了故意陷害北狄商队,一则可以借火势而传递情报,二则可以转移我们的视线,三则可以拖延时间。”
蛮珠懂了:“你的意思是,我的漏洞被这个什么卒知道了,他要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让信鸽的主人别来,所以就放了这把火示警?”
“但他一直在驿馆,离得这么远,都提领所里的人都被扣住了,他怎么知道那发生的事?”
苏定岳思索着:“是啊,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快呢?”
难道有人像自己一样,一直在离都提领所最近的地方守着?
经营酒馆的人会不会有问题?
但自己能第一时间知道蛮珠出了差错,是因为自己了解蛮珠。
酒馆里的人为何能准确地进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