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安慰他:“北顺,别急,就你家大人那脑子,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既然他安排你的事都做好了,不如看看我的拿首好戏。”
脑子不好拿,剥皮这种小手艺是很好拿的。
蛮珠在李总管后脑勺的伤口处取了一些皮,又在其他尸体后脑勺的同一个位置取了同样大小的皮。
分别用来喂南归抓到的两只老鼠。
一顿饭的功夫后,两只老鼠都出现了出血和青紫,其中吃了李总管头皮的那只老鼠转着圈圈咬自己的尾巴,四肢抽搐着死了。
“打圈咬尾巴是老鼠以为自己的尾巴是好吃的,它中的毒令它出现幻觉了。”
有可能是某种带有麻痹作用的蛇毒。
李总管中了两种毒。
云香:“公主,这说明了什么?”
蛮珠:“这说明了,凶手非杀李总管不可,但并不想暴露真正的死因,因此又下砒霜杀了其他一些人。”
云香:“公主,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人觉得你是傻瓜我是笨蛋,咱俩是一对蠢货,哎,”蛮珠说,“走,咱们一起去看看,那六个女子中谁有一根带毒的簪子,或者是一把带毒的锥子。”
云香说话都破了音:“凶手是那六个我一脚就能撂倒的小美女?”
蛮珠:“凶手在她们之中。”
云香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蛮珠压低声音:“因为她是个比咱俩都聪明得多的好细作。”
信鸽飞出去之后,“她”就做好准备来了,“她”伪装成了一个被卖身的女奴接近自己,考验自己。
但自己没通过“她”的考验,暴露了。
“她”知道是个陷阱,但也被自己困在这里了。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驿馆里有“她”的同伴,小酒馆里也有“她”的人……
那么,“她”是谁?
“她”就是信鸽的主人,还是信鸽主人手下的细作之一?
信鸽的主人又是谁?
小小的耳房里,被救了一命,又受了一惊的女子们,此刻又受了更大的一惊。
这下无论云香说要打折腿还是打断手,六个人都惊慌失措地跪了。
“小姐,行行好,放了奴吧,奴实在是怕得很……”
“奴情愿死,也不想这样担惊受怕的……”
那个断了腿的女子咬着唇,也跪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
她们的卖身契都被翻了出来送到蛮珠面前。
蛮珠翻了翻,交给了南归。
南归轻声将她们的情况都念了。
六个人是同一天在同一个奴市不同的牙行买的,其中,有三个是在信鸽飞出去一个时辰后,被李总管带回驿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