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牵着林瑶高高兴兴地往房间的后门走去了。
谢止衣忽然笑了,很愉悦的那种笑。
姬回雪扯着谢止衣的袖子问:“止衣,这后院真的有野鸡吗?”
谢止衣肯定地说:“当然只有一只野鸡了。”
只有一只野鸡,如果是这样的话,林瑶和李徽又去干什么呢?又会遇见什么呢?
就这样等了许久,林瑶和李徽还是没有回来,白燕燕也急了,旁边的导演也等的不耐烦了,看着坐在不远处一脸平静的姬回雪和谢止衣,忍不住说:“那鸡到底是哪里捉的,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的吧!”
谢止衣:“后门有鸡,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你要是不相信,只管自己去看看就是了。”
导演:“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骗我们去的!”
谢止衣:“你既不相信,又何必问我,自己等着便是,左右我们已经饱腹,你们如何,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导演气结:“你!”
这不像是谢止衣的性子,谢止衣这样的人,除了自己,谁都懒得搭理,更别说一口气对导演说这么话了,字里行间还带着点激将法。
姬回雪托着下巴懒洋洋地说:“你什么你,聒噪。”
导演气的直跺脚,连带着身上肥肉晃了三晃,虽然饿的头晕眼花,奈何自己一个人还真不敢去,于是请示一样看着白燕燕。
白燕燕也饿的不行了,最后在饿肚子和干等之间,选择了前者。
白燕燕和导演走去了后门。
谢止衣见此,唇角勾起,随口问道:“沈先生觉得,林瑶和李徽该死吗?”
姬回雪根本没把林瑶和李徽放在心上,所以回答更是漫不经心:“该死不该死可不是我说的算的,这要看他们自己的命。”
谢止衣将那烧黑的鸡肉挑了出来,丢在一边,然后丢进房间一个花盆里,花已经枯死了,谢止衣就将鸡肉埋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谢止衣递给姬回雪一块糖:“刚刚没吃好,沈先生不妨再吃块糖吧。”
姬回雪看了一眼花盆,和手里的糖,忽的笑了起来:“多谢。”
白燕燕和导演不停地往后面走,才发现后面其实是一个小院子,绿色的林木在风的吹动下,发出沙沙的声音,小院子里种着不少的花朵树木,还有一个小池子。
导演和白燕燕四处打量。
忽然,导演大叫起来:“血,好多的血啊!”
原来那池子里是一片粘稠的血红色,上面还飘着一团团黑乎乎的头发,要不是导演想喝口水,还真发现不了。
白燕燕捻了一点,根本没有味道,这不是血,白燕燕呵斥道:“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血腥味。”
导演这才冷静下来,抹了抹脸上的汗,忽然看见池子另一边的地上,竟然睡着一公一母两只鸡,公鸡和母鸡依偎在一起,倒是有点亡命鸳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