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着姬回雪还有谢止衣迷惑的样子,笑着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两位先生见到我家爷爷,只管询问就是,相必他老人家应该会很乐意回答。”
就这样说着话,没过多久,就到了门外。
姬回雪忽然问:“可否唐突一问,你家爷爷名讳?”
总不会是沈寒吧?
年轻笑而不语,只是敲开了房门:“爷爷,沈先生和谢先生到了。”
“让他们进来吧。”屋子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作了个请的姿势:“两位请。”
姬回雪看着屋子里面昏暗的烛光,和带着满满复古气息的摆设,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他忽然握住了谢止衣的手,对着谢止衣笑了笑,然后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老人背对着他们,像是在看窗外的月色,他旁边的桌子上,熏香袅袅,瓷杯里倒了三杯热气腾腾的茶,像是早有预料一样。
老人微微侧头,将轮椅转了过来,看见姬回雪的面容顿时笑开了:“沈静雪啊沈静雪,我都老的走不动路喽,你小子,还是风华正少,真是让人嫉妒啊。”
“啊?”老人的话让姬回雪越发的迷茫。
这人认识自己?
“雪雪……”谢止衣头疼了起来,像是要记起来什么一样,整个人脸色白的厉害。
姬回雪紧张地抱住谢止衣,一脸担忧地问:“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混乱破碎的记忆浮在谢止衣的脑子里,恍恍惚惚之间,他想起来那些可怕的过去,满目的鲜血还有惨叫,战火纷飞之中,爆炸轰鸣将一切粉碎,忘却的过去,在这一刻,不断的碰撞,然后拼凑出了一个模模糊糊地过去。
“我认识你。”谢止衣身体摇摇欲坠,死死地盯着老人的脸。
姬回雪心里一紧。
“顾司徽。”谢止衣眼圈发红,他倒在姬回雪的怀里,一字一句地说。
顾司徽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胡子,一脸嘚瑟地说:“谢青衣还记得我,当年我可也是谢青衣你的忠实粉丝。”
说完,顾司徽哈哈大笑起来:“现在想想已经好多年了,还真是物是人非啊……”
谢止衣忽然往前踉跄几步,整个人都要破碎一样,他抓着顾司徽的胳膊,艰难地说:“你还……还活着……你没死……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他没回来?”
顾司徽看着谢止衣,眼里闪过怜悯,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谢止衣身体便化作一缕青烟进了顾司徽的手里的小盒子里面。
姬回雪一惊:”你干什么?你把谢止衣弄哪里去了?”
顾司徽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一点长进都没有,百年前这谢止衣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百年后还是这样。”
“别套近乎,我可不认识你,你把谢止衣还给我,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了。”
顾司徽:“你还真是个混账东西啊。”
顾司徽气的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抬手就在姬回雪脑袋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