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板,求你饶了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
谢止衣看着眼前苦苦哀求的人,心里一片冰冷,不曾有丝毫动容。可他还是忍下了眼中的恨意,如果可以,他希望把眼前的人全都杀干净,但是他不能,因为姬回雪会为他背上骂名。
“你们该死!”谢止衣冷声道。
众人嚎啕大哭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爹妈。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壮汉在血泊里呻、吟,“救命,救命啊……”
谢止衣缓缓走了过去,将那本就滴血的宝剑,毫不留情地扎进壮汉的喉咙里,只一瞬,壮汉就气绝身亡了,他死不瞑目地看着天,眼里全是惊恐。
谢止衣将将剑拔了出来,用剑尖指着剩下的人,那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谢老板,求你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谢老板,求你了……”
一群贪生怕死偏偏又色胆包天的下作东西!
“你们不配听我的戏,立马滚出明音楼,如有下次,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谢止衣手中的剑被他狠狠插在台上,发出嗡鸣之声,染血的剑身倒映天光,天光里是落荒而逃的众人。
等人跑的差不多了,谢止衣再也忍不住心头怒火,他忽的捂住心口,喉咙一股血腥猛地喷涌而出,身体往地上倒去!
“止衣!”幸而姬回雪及时接住。
苏明珠看了一眼:“怕是气急攻心,少东家别担心,我这就去请大夫。”
姬回雪点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他看着顾司徽,朝着他点头,示意他把剩下的残局收拾一下,这才抱着谢止衣大步离开。
谢止衣从小除了唱戏吃的苦,几乎没受过什么罪,如今又是被人羞辱,又是杀人的,也难怪气成这样。
大夫来看过了,虽然说没事,但谢止衣当晚还是起了高烧。
姬回雪就寸步不离地守在谢止衣身边,生病的谢止衣像是一直猫儿一样,乖的不行,红着眼睛,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蜷缩在角落里,可把姬回雪心疼坏了。
等苏明珠把药送过来以后,姬回雪又犯了难,这谢止衣死活不张嘴,在睡梦里和姬回雪闹着小性子。
你追我躲的,让姬回雪哭笑不得。
最后,姬回雪看着昏睡的人,趴在他耳边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喝药,我就亲你了,谢止衣,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巧了,我喜欢。”
谢止衣好像听懂一样,眉头紧锁,依旧不喝药。
姬回雪没法子,自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吻了上去。
为防止谢止衣反抗,姬回雪将谢止衣的手按在床榻上,喉咙滚动,慢慢地将药渡了过去。
这次的谢止衣出奇的乖巧,一点点的把药喝了下去,时不时的还吸吮着姬回雪的唇,姬回雪感受着唇上的柔软,这可把他羞得面红耳赤,觉得自己大概就是有病,要不然怎么想到这个办法?!
就在姬回雪一脸懊悔的时候,谢止衣忽然睁开了眼睛。
和姬回雪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