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衣朝着姬回雪微微一笑,他松开了手,自顾自将鞭子挑开,任由鲜血流淌。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1,感情之事如何控制的住?沈伯父,我知道你心中有气,要打要骂,你只管对着我来,我谢止衣绝不还手。只有一点……”谢止衣撩起衣服往地上一跪,脊背挺拔,宁折不弯,“我同沈静雪乃是真心相爱,还请沈伯父成全。”
姬回雪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止衣:“你什么都不知道,做什么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明明是我先招惹你的,就是我爹也不能随便打你……”
“雪雪,无论如何,我们不都是在一起了吗?只凭借这一点,我谢止衣甘之如饴。”谢止衣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用他那血肉模糊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姬回雪的手。
姬回雪闭了闭眼睛。
他如何忍心让谢止衣为自己吃这么多苦。
但是这出戏还要演下去。
谢止衣看着沈父的脸,朝着沈父叩首,再次恳求:“还请沈伯父成全我与静雪。”
姬回雪也扣了下去:“父亲,我与止衣情投意合,此生非彼此不可,您就成全了我们吧。”
众人见此,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胶着的情况,纷纷摇头,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劝阻,但是这看热闹的心思,慢慢地变成了佩服。
这沈静雪和谢止衣果真是爱的痴情缠绵。
若不是沈父阻挠,怕是也能成一段佳话。
“沈静雪,你敢忤逆!”沈父手里拿着鞭子,胸口剧烈剧烈起伏,像是被气急了。
“不是忤逆,是请求!”姬回雪道。
“你你你你……”沈父指着姬回雪脑袋,竟然气的走不稳路了,眼看着就要气血攻心,往后倒去。
幸而顾司徽眼疾手快,将沈父接住了。
“沈伯父,你别气,你快缓缓啊!”顾司徽一脸着急地对旁边的小厮说,“还愣着干什么,去请大夫啊!”
姬回雪有所动容:“爹,求你……”
“你给我闭嘴!”沈父大吼。
姬回雪这才不说话了。
“司徽,你先扶我进去,我真是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逆子了!”沈父从怀里逃出一枚药,往嘴里吞咽,这才好很多。
“好,好,您先别气,咱们先回去。”顾司徽扶着沈父往里面走。
“爹,你要是不成全我们,我就在这里一直跪着!”眼看着沈父走远了,姬回雪不死心地喊了一声。
“那你就跪着吧,你个混账东西!”
沈父气的将手里的鞭子直接砸到地上,钢针贴着姬回雪的身体滑过,刮烂了姬回雪一身上好的丝绸袍子,最后滚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