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回雪低垂着眉眼,拿出来自己从小摊上买的酒水,示意旁边的小厮把酒水倒好,放在托盘上,姬回雪端起一杯酒,递给了沈父。
“这是什么?”沈父看着忽然转了性子的姬回雪,“你不会是在这里面下毒了吧?”
“怎么可能?”姬回雪当着沈父的面把那杯酒喝完了,姬回雪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说道,“今日我说的话,或许有些大逆不道,所以想请父亲先喝下这碗酒,壮个胆子。”
众人翘首以盼,纷纷好奇的不行。
这沈少爷要说啥,还要给沈老爷壮胆子?
沈父这才端起酒喝了下去,狐疑道:“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还壮胆子,老子今天到是要看看你这个混账想要搞什么花样!”
说完,沈父将手里的酒杯狠狠的往地上一砸,碎片迸溅,好不威武潇洒。
姬回雪一脸无辜,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爹,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腹部发热,整个人难受的厉害?”
沈父感受了一下,确实有点啊,特别是那个地方,怎么怪怪的?
“你小子干什么了?”沈父死死的盯着地上的碎片,指着姬回雪道,“你小子下毒?不对啊,你不是也喝了吗?”
说话间,牵动情绪,沈父一把捂着肚子,身子越发奇怪,怎么还有一种火气直冲天灵盖的感觉?
沈父觉得姬回雪就是趁机报复。
“所以这下的不是毒药,而是能让您不举的药。”姬回雪慢悠悠地说。
世界安静了,看热闹得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东西?
不举……的药?!!!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玩意?不举的药?”
“等等,我没听错吧,这沈静雪是不是疯了?”
“我靠,真下药啊!这沈静雪胆子也太大了,给自己老子下这种东西!”
好不容易赶到这里的顾司徽正好听到这句话,当场摔了一个大马趴,然后又连滚带爬地起来。
顾司徽感觉自己快崩溃了,自从沈静雪回来,自己就没有过过几天安慰日子,现在又给自己整了个大的!
“什么玩意,什么玩意!!!沈静雪,你疯了?!!”顾司徽拽着姬回雪得袖子,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父差点没有就地去世:“你这个混蛋,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你这个孽障,畜生不如得狗玩意!”
姬回雪却是一脸淡定,他将剑架在自己的脖颈上:“爹,咱俩现在都喝了这玩意,注定咱们沈家要绝后。”姬回雪又道,“不过我这里有一颗解药。”
“你你你……你赶紧把解药交出来!”沈父声音都快劈叉了。
“我这辈子注定要和谢止衣在一起,所有,我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但是父亲你不一样,你如今不过不惑之年,还能续弦娶妻,我沈家香火就不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