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皇帝的势头,要是姬回雪肚子争气,再生下来一个孩子,那就是要封后的节奏!
也难怪这安石巴结姬回雪。
姬回雪就这样被人扶上了銮驾,柳儿也跟着一起,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往宫门走去。
就在姬回雪和柳儿解释怎么回事的时候,銮驾忽然停了下来,姬回雪身子一颠,差点摔了。
姬回雪掀开帘子,露出半边含笑的眉眼,慵懒的眼神落在挡在仪仗前面的人身上。
然后姬回雪僵住了。
柳儿:“小姐,是摄政王,凤无尘。”
姬回雪额头不由得开始冒汗,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感觉完蛋了,他临走时还特地让小太监选一个偏僻点的路走,怎么还能遇见凤无尘?
大安摄政王凤无尘,近智若妖。
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以铁血手腕立在朝堂之上,多年来无人撼动其地位,也是师元鱼和师伯年最大拉拢对象。
只见凤无尘一袭紫色蟒袍,头戴紫金冠,□□黑色的火焰马目光炯炯,俊美无俦的脸上如今全是冷意,那一双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姬回雪,像是要将姬回雪吞吃入腹一样。
凤无尘明明就只有一个人,可是那气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硬生生把仪仗队逼停了。
一旁的安石直抹汗。
一个是皇帝才封的晚贵妃,一个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两个都不是能委屈的主。
如今狭路相逢,可把人急坏了。
“听说皇帝刚刚册封了一位贵妃?这銮驾里面的人,可是相府的二小姐,花不晚?”凤无尘出声询问。
姬回雪不吭声。
他不敢吭声。
他和凤无尘有段爱恨情仇。
“孤在问尔话,尔为何不答!”只见凤无尘勒住火焰马的缰绳,火焰马嘶鸣一声,凤无尘翻身下马。
“摄政王息怒啊!”这可把小太监吓得不轻,连忙站出来,跪在凤无尘面前,匍匐在地:“王爷息怒,这銮驾里面的的确是相府二小姐。”
“是吗?”凤无尘听见安石这样说,反而笑了起来。
凤无尘在姬回雪面前时常笑,但都是温柔的,而现在,姬回雪只觉得毛骨悚然。
姬回雪淹了口唾沫,然后示意柳儿说话。
柳儿会意:“摄政王息怒!我家小姐说,摄政王劳苦功高,她一届妇人,无功无劳,理应给摄政王让路。”
“是,奴才这就给摄政王让路。”安石一听,顿时感觉来了救赎,连忙指挥着仪仗挪开位置,打算给凤无尘让路。
“慢着。”凤无尘却叫停了安石的动作。
姬回雪眯了眯眼睛,自己都让路了,这个凤无尘还想干什么?
凤无尘上前几步,他走到了銮驾的外面,他死死地盯着纱幔后面的姬回雪:“不愧是陛下新册封的晚贵妃啊,如此识大体,还真是让孤好生敬佩。”
说着,凤无尘忽然翻身上了銮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