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睡过头了……”
我讪讪地看着大帝妈妈,试探性的随便编了个借口回答。
“是吗,睡过头了?”
“撒谎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哦,我不希望我的乖孩子学会了对‘妈妈’撒谎~”
大帝妈妈伸出手,在我的脸上慢慢抚摸起来。
“‘妈妈’不想听到你撒谎,告诉我实话~”
大帝妈妈的手已经移动到了危险地带。
“哇,对不起,大帝妈妈!”
我突然站起身。
!
大帝妈妈显然也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扑到她的怀中,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变得非常开心,很自然地就轻轻抱住了我,任由我肆意地撒娇。
“我再也不敢了,大帝妈妈~”
我开始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在大帝妈妈的怀中尽情地撒娇,甚至还假装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大哭,来企图得到大帝妈妈的原谅。
“唉~”
大帝妈妈将手放在我的脑后,顺着丝轻轻地抚摸着。
看着我现在这个不停地在她怀中撒娇的小孩样,大帝妈妈好不容易才酝酿起来的严厉母亲的形象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孩子,‘妈妈’也不是故意要责怪你,只是太担心你了,毕竟你一晚上没有回来,早上也没有来学校。”
“嗯,我知道了。”
我扭动着身体。
“大帝妈妈~你就原谅我这次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也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贪玩而不归家了。”
“好吧,好吧。”
很显然,大帝妈妈根本受不了我的这番撒娇攻势,无奈地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答应了我不再生气,并且这次也就先原谅我了。
好耶!
我顿时心中大喜。
“不过么,孩子……”
大帝妈妈轻轻地抱着我,脸上少有地露出了一个狡黠的表情。
“你刚刚说了什么条件都答应我,对吧~”
糟糕!
“为了能让你长点记性,以后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妈妈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说着,大帝妈妈扶着我的肩膀,将我从她柔软舒适的怀中拉开,然后轻轻一推,让我跌坐在了背后的椅子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大帝妈妈缓缓走到了我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我。
“裤子脱掉。”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我的呼吸一滞,抬头看着大帝妈妈,她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将她的心里说的明明白白的,那里面正氤氲着一层复杂而朦胧的水汽,像是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我顺从地解开裤腰,将运动裤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清晨微凉的空气让我的肉棒迅地有了反应,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
大帝妈妈的视线落在那处,喉头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腿,那只包裹在1ocm黑色漆皮高跟鞋里的脚悬停在半空。
接着,她的脚跟微微用力,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便顺从地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了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脚。
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将她脚部的每一处细节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脚型秀美,足弓高挑,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薄丝下清晰可见,指甲上那层透明的护甲油反射着细碎的光。
然后,这只堪称艺术品的脚,带着微凉的丝袜触感,轻轻地落在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
“嗯……”
我忍不住出了一声闷哼。
丝袜的材质极其丝滑,隔着这层薄薄的织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帝妈妈脚底皮肤的温热与柔软。
大帝妈妈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脚掌轻轻地覆盖着我的肉棒柱身,那重量不轻不重,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挑逗与支配感。
几秒后,她的脚趾开始动作了。
那五根纤长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弹奏钢琴般,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地、轻柔地搔刮着,动作很轻,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知道错了吗?”
大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喘息,仿佛这个“惩罚”对她而言,也同样是一种煎熬。
她的脚掌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力道上下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柱身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足弓紧紧贴合着柱身,每一次向下的碾压,都将龟头挤压得微微变形,前端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而每一次向上的研磨,又用脚跟狠狠地顶弄着我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