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小清醒警惕高,当急敲了几下桌面,室内笑语瞬间消失,每个人脸上都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看着管小清放下饮料,小心翼翼跟着凑到门前往猫眼里瞧。
「刚有看见是谁吗?」管小清低声问道。
男生稍微往旁让了一下,跟着凑近看,边摇头:「没有,难道是恶作剧吗?」
「不会吧?我们这附近没住小屁孩啊。」
两人就这么在门前站了几分鐘,可依然没有动静。
「别小看人家,人家跳高比你还厉……」
正在此时,视野内走入了一双鞋,那是双黑色的球鞋,再然后是一节白皙的脚踝。
管小清立刻往后摆出手势,眾人即刻禁声,屏息以待。
紧接着,那人身形清瘦,长,低着头,一顶黑色鸭舌帽遮住了他的脸。
管小清一下就知道了这人是谁,神情巨变。
他身边的男生似乎也瞧出来了,脸色也不是太好,还往后打了个手势。
这下全屋子人脸色都变了,知道在门外站着的是谁。
虽然他们更多的是愤怒,但是见过前几天的新闻后,说不怕绝对是假的。
那个人来干甚么?难道……他们是他的下一个攻击目标吗?
可没等他们做甚么措施,门外那人忽然抬头,露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朝几人微微一笑。
唇角勾起的瞬间,一片黑色的诡异细网瞬间从天花板「渗出」,瞬间往下禁錮住所有人的行动!
在短促的尖叫过后,屋内归于寂静,一个个全都化作茧,困入暗不见光的漆黑中。
而那扇门始终没有打开。
直到门外的脚步远去后,在巷弄的拐角处与一名刚刚出去採购的青年擦肩而过,青年哼着歌走回门前,按了一下门铃。
可等待片刻,里面鸦雀无声。
青年觉得奇怪,立刻掏钥匙开了锁,并在推门的那一刻陷入了崩溃。
黑茧早已不在,只有残留一地的黑色残渣,还有昏迷不醒的眾人。
十分鐘后,几救护车火衝来,将眾人檯上了担架送往医院。
这便是寧川境内的第一起恐怖事件。
「小小介!我回来了!」子禛关上门,颠颠地跑过来从后面抱住男朋友的腰:「今天煮甚么好吃的?」
「鱼丸汤。」东方介感觉有隻咸猪手在自己腰后偷偷蹭着围裙的系带,边关了火边转过身将对方滑落的丝掛回耳后:「我吃了,在锅上又热了一下,你等等放凉一点再吃。」
子禛諂媚地眨了眨眼:「真好,真贤慧,以后就你管家了。」
东方介亲了口他的唇,又捏了捏他泛着红的耳垂问道:「今天还好?没受伤吧?」
子禛蹭着他的脖子,摇摇头:「没有,其实寧川这里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刚刚我去把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倒也不会花太多心力。」
东方介点点头,可看着对方忽然抬起脸露出意味深长地笑,眉头轻挑,搂着怀中人员地摇摇晃晃转了几圈:「下一个该我了?」
「是啊,总要轮到的。」子禛咧嘴笑笑,还用鼻尖轻轻撞了下他的喉结:「对你我可是高级待遇,其他人都是随便撒撒网就好了,就只有你,我要好好仔细『打磨』一下。」
东方介失笑:「喔?你不是对金鑾观的都这样吗?」
「那……也只有一些比较难搞的人。」子禛亲吻了下东方介的唇,然后温柔的抵上他的眉心:「行了,放轻松,你乖乖的,只要当作睡一觉,到明天就好了。」
东方介不避不闪,笑着闭上眼:「好,早饭的馒头我已经放到冰箱了,你明天起床记得热了再吃,别吃冷的,小心会坏肚子。」
「知道了~这时候你居然说这个?」
「我是怕你太紧张。」东方介笑着闭上眼,仰头有如献神一般直面抵上眉心的枪尖,握住对方微微颤的手:「好了,来吧。」
原先的笑意渐渐收敛,子禛深吸口气,在温热的掌心中平息了不安与挣扎。
他指尖微微往前一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小心,且郑重。
黑色如湍急的细流,沁入他的眉心,渗透五脏六腑,一寸寸剥离生而带来的东西。
既温柔又粗暴,如此矛盾,却又配合的天衣无缝。
并在终场之后,细无声地从他眉心再次归回掌中。
子禛立刻抱住东方介晕厥滑落的身躯,将人扛到最近的榻上,然后踢掉鞋袜,搂紧他,两人一同没入柔软的被窝中。
「好好休息吧。」温热的气息靠在颈侧,他搂着他,在体温交换间绕出一片寧静的暖意:「晚安,小小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