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猞猁子,去,守住出口!”
“喵呜”
……
“叽叽?”玄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还记得什么?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地方让你变成这样的?
“唳。”鹊头吃力地摆动着仅剩的脖颈。
我不在这片峡谷,被他们网到了。
它断断续续地描述着:“唳……”
最开始有很多笼子,很多同伴惨叫。
每天都有新的送进来,旧的拖走……
“叽。”玄机声音低沉了些。
继续说,那个地方在哪儿?有什么特征?
“唳……”
不,不知道,没有眼睛。
很冷,有刺鼻的味道,还有石头……
鹊头的瞳孔开始涣散,似乎回忆本身就在消耗它的生命力一般。
他们用有血腥味的石头碰我们,然后就好痛,身体……不受控制。
刚才那个两脚兽还命令我……
“叽?”
命令你什么?
“唳!!!”
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鹊头突然抽搐起来。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高锋的光脑出警报。
“后退!”白袅下意识想要把玄机拉回来。
“唳——”
血,要血……
蛟,蛟血,我要喝蛟血!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喊出来的。
“猞猁子,解决它!”
鹊头在最后关头彻底失控。
玄机飞回白袅肩头。
“喵呜”
岚山灵的爪尖,稳准狠地划过鹊头脖颈。
“唳……”
三头鸟庞大的身躯倒地,化作一滩污浊的血肉。
“结束了……”刀疤刘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大爷的,这玩意儿真难缠。”
赵星宇抹了把额头的汗:“多亏了白袅那只精灵,不然我真不一定能撑住。”
卫然走到夭夭身边,蹲下身:“谢谢你,小家伙。”
“桃咿”
夭夭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
白袅将夭夭收回兽域,轻轻摸着玄机的羽毛:“刚才你俩说什么了?”
“叽……”玄机垂下头。
它说,它不是本地兽,是被人投放到这里的。
它记得之前有刺鼻的味道,还有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