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解开文件袋上的细绳。
袋口打开,里面是十几张泛黄的纸页。
纸页很薄,边缘有些地方已经被虫蛀了,留下大大小小的缺口。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张。
纸页上写满了字。
是繁笔字,字形古朴。
她看不太懂。
“这些……”
“这是前朝的古文。”沈秋萍在对面坐下,“海城大学开设过相关课程,但能完全读懂的人不多。”
她顿了顿,看向白成瑞:“白教授应该懂一些。”
白成瑞点头:“懂一点。”
他在白袅身边坐下,接过那张纸页,仔细看了几眼。
“这一段……”他顿了顿,“写的是容器者,非器非皿,乃天地灵脉所钟之人。”
“和四叔之前跟我说的一样。”
“嗯。”白成瑞继续往下看,“后面还有……其人可纳万象,融百源,故为世间众法所觊觎……”
白袅听着,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纸页上。
纸页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之间写下的。
写这些字的人,当时一定很紧张。
“还有吗?”她问。
白成瑞翻到第二张。
“这一段……”他的声音顿住,“容器之魂,可离体而居。当其魂离体时,图景崩碎,兽宠离散,御兽之力尽失。”
白袅皱眉。
魂离体?
什么意思?
她看向沈秋萍。
沈秋萍也在看着她。
那目光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个了不得的人。
“沈馆长?”
沈秋萍回过神,移开视线:“白教授读得没错。这批残卷里,关于容器的描述,确实只到这里。”
“后面的呢?”
“后面……”沈秋萍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她打开柜门,从里面又取出一个文件袋,“在另一批残卷上。”
她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这两批残卷原本是一体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分开了,近几天才找回来。”
这么巧?
白袅解开第二个文件袋。
袋口打开,里面依旧是十几张泛黄的纸页。
但这一次,纸页更加凌乱,仿佛被人反复翻阅过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