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在他额头也印下一个吻。
“你也是,要平安长大。”
陌生人再次催促:“白夫人,该走了。”
皇甫婷直起身。
她最后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嘤嘤!”
小白袅不会说话,她只知道笨拙地向妈妈伸手讨拥抱。
可那个女人是温柔的,也是最无情的。
在走到视线消失的近oo米路程里,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大门合拢,脚步声远去。
白袅猛地睁开眼。
窗外天光大亮,已经中午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湿的。
她哭了。
在梦里。
“叽?”
玄机醒了,它抬起脑袋:“叽?”
契约者,你怎么了?
“做了个梦。”
她翻个身,望着天花板,任由剩余的眼泪流下来。
“叽。”
契约者,你在哭。
“嗯。”
“叽。”
因为那个梦?
眼泪还在流,可白袅也没功夫去擦,就那么放任它们在脸上淌着,淌过鬓角,淌进枕头里。
见契约者不回复,玄机沉默了一会儿。
“叽。”
可你的眼睛,不像是在难过。
“是吗……”
她转头,看向站在枕边的小小身影。
玄机也在看她。
它的眼睛很通透,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却又不止是狼狈。
那里面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叽。”
像是刀。
“叽。”
像我最后一次看到舅舅时,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