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不是疯了?!”
“刚才忘记问你,现在我和南家转行洗白上岸,还来得及吗?”
“你错了,这永远都不是是否洗白上岸的问题,而是……”
老鸽子的话戛然而止,没有把后边的话说出来,不过我已经明白了。
是因为我们人多,家族与家族之间紧密相连,组成了一个整体。
这个整体对于上面的人来说,就是一种威胁!
“小子,除非你们能自断臂膀,主动拆分,拆的七零八落,越散越好,否则将会永无宁日!”
“不只是我,换成任何一方都会这样做。”
“真正的目的在于,可以完完全全的掌控。”
“而并不在于你们是做了什么生意,生意是白的还是黑的,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
“这些生意就算你们不做,还会有其他的人来做。”
“全都让你们做了,形成了垄断,有人可以既得利益拿到好处,就一定有人拿不到好处。”
“人人都能拿到好处,你们将无利可图!”
“反过来说,那些拿不到好处的永远都在蠢蠢欲动,永远是你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要么把生意拆分。”
“让其他更多的人加入进来分一杯羹,而不是你们只有南家一家来做这份生意。”
“同样的,可以分散在你们身上的注意力和火力。”
“从今往后所有的娱乐场都只是零星的一两家,绝对不可能形成垄断。”
“谁做到垄断,谁就不会有好下场!”
“老鸽子,要是把南家都拆分了,相比来说就变得更弱了。”
“没错,要的就是削弱你们,让你们变弱!”
“如果你们能为灰鸽子所用,那么就留着,不能所用,就一把大火……”
老鸽子话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非常的明确。
“哈哈,我是一点都不担心,在失去利用价值之前,南家会彻底覆灭。”
“等真正需要我们消失的时候,一把大火就全都没了!”
“或许到时候把南家现有的一切交给那只飞鸟,这也许就是世界的交替与传承……”
“以前那些东西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而以后注定也会被其他人夺去。”
“没有什么事一成不变,也没有什么事完全属于谁的。”
“老鸽子,下次如果你还要搞我,我要死了就算了。”
“如果我还活着,我就把你的老桃子摘下来!”
“这次,就算扯平了。”
说完我再次转头离开,老鸽子这才反应过来。
我大摇大摆的回到停车场,小文立刻下车帮忙打开车门。
“四哥,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开车,回茶楼。”
车子发动离开,我降下车窗点燃一支烟,这才松了一口气。
拿出纸巾擦了擦头上和脖子后面的汗……
要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我却对这种生死一线的紧张刺激欲罢不能!
或许我天生就是一个喜欢刺激,喜欢冒险,喜欢孤注一掷去赌的人。
当赌赢后的这一刻全身畅快,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打开,都在尽情的呼吸!
回到茶楼,牛头马面和千鹤千雪他们还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