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文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她有说会怎么办吗?”
“就送路北岑去医院的时候她跟我讲的,她说她会把这事捅到院里去。”王婉秋说。
“捅到院里?”刘博文喃喃地重复,蓦地,眼一瞪,表情凶狠,“她敢?”
王婉秋抬眼瞥了他一眼,说:“学长,我看她那个样子好像很坚定,她还说她周一上午就去找辅导员说这事。”
“她真这样说的?”刘博文脸上的表情已经慌了。
王婉秋点点头,问:“学长,你打算怎么办啊?”
“怎么办?老子明天找她去,还敢告老子的状。”刘博文烦躁地抓了抓头,说也没说一声,转身走了。
王婉秋站在原地,冷冷地瞪了一眼刘博文远去的背影。
韩畅是真不知道路北岑抽哪门子风了,大周末的,七点还没到就夺命连环call非要叫他起床。
起床就起床。
韩畅哈欠连连地走到路北岑面前,半阖着眼,问:“您老什么事?这一大早的。友情提示,最好是重要的事,不然,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埋进这旁边的绿化带。”
结果,韩畅就看着路北岑一脸认真且带点霸道总裁范儿地对他说:“韩畅,陪我去抓娃娃。”
路北岑这话一出,把韩畅的瞌睡瞬间都吓没了,他揉了揉眼,两个眼睛瞪得老大,问:“你刚刚说啥?”
路北岑眼神冷下来,很没有耐心地重复一遍:“跟我一起去抓娃娃。”
韩畅花了大概一秒的时间消化完,然后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要。”
抓娃娃这种事,明明是小情侣一起干的好。
他们两个大男人,不妥。
韩畅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他和路北岑两个头挨着头夹娃娃的画面,恶心的一哆嗦。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是个钢铁直男啊!
路北岑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抬起手臂勾住韩畅的脖子,夹着他的脑袋往外走。
“韩畅,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我就单纯地想让你教教我怎么夹娃娃,你他妈那是什么表情?”
韩畅被路北岑夹着脑袋走,十分难受,他抬手抓住路北岑的手腕,将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移开。
“教你抓娃娃?我记得你以前对这种游戏完全不感兴趣的啊。”韩畅问。
“你也说了是以前。”路北岑回答。
“……”
韩畅一边抓着后脑勺,一边小声嘀咕:“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话刚说完,韩畅恍然大悟,张着嘴,一脸震惊地问:“阿岑,你不会是交女朋友了?”
路北岑掀了掀眼皮子,说:“没有。”
“啊?”韩畅又抓了抓后脑勺,不解道,“那是怎么?”
路北岑抄着口袋,看他:“是兄弟就别问。”
韩畅:“……”
到底是什么理由,以至于阿岑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更加好奇了。
而后,韩畅又迂回地提出几个猜测,想变着法的套路北岑的话,可这家伙油盐不进,死活不说。
拿他没办法,韩畅只能憋着一肚子好奇陪路北岑抓娃娃。
祝弋追完最后一集剧,已经到晚上九点多。她摸了摸已经饿空的胃,拿起手机,爬下床,决定出去觅个食。
这个点正是大学生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所以宿舍楼下的小摊都还没收。祝弋走到她经常吃的那家汤面小摊,点了一份肉丝鸡蛋面。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面煮好,祝弋扫码付款后,拎着面就往寝室的方向走。走到拐角时,祝弋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的名字。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见了刘博文那张怒不可遏的脸,那表情就像是祝弋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祝弋觉得这个奇葩还真是有意思得很,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然后转身就走。
刘博文看祝弋见着他就溜,就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这小丫头片子就是要告老子的状,不然她怎么一见他就心虚跑了。
思及此,刘博文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祝弋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祝弋,你是不是想到院里告我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