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希安走至他身?后,拍了下土墙,泥土簌簌而下,落了灵郗·瑞德尔满头、满身?。
“什?么东西?”他骇然缩了脖子。
“莫管我是谁,”卢希安阴森森地说,“执政官先生,你还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吧?”
“这?里也曾属于一家贵族,贵族覆灭后,雕梁画栋皆成了断壁残垣,家具腐烂,杂草横生,如今是蚁兽蛇卵的乐园。”
“你如今靠着的,是一段废墙,头顶挂满了蜘蛛网,一只大蜘蛛正颤巍巍地吊着蛛丝,离你的脑门?不到?十公分。”
灵郗·瑞德尔倒抽一口凉气,猛然向?后一退,后脑勺撞在?墙面上,痛得呲牙咧嘴,也不敢往前动一分:“快,快把它拿开!”
“别动!”卢希安压低声?音说,“你方才?这?么一震,墙面晃动了一下,蛛丝下垂了十一公分,那大蜘蛛就在?你鼻尖旁边呢。”
他随手扯下一把杂草,毛茸茸地碰了下灵郗·瑞德尔的鼻尖。
“啊!”灵郗·瑞德尔大叫一声?,堆叠的脖颈处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胖脸惨白。
真?没出息,卢希安想,连蜘蛛也怕的雄虫竟然能做军团长,独掌控一个行省,甚至葬送了一位战功赫赫的少将生命。
“闭嘴!”他用杂草叶子又碰了下灵郗·瑞德尔的鼻尖,“要掉到?你嘴巴里去了。”
灵郗·瑞德尔闭紧嘴巴,口齿不清地哀求:“呜呜,拐剌开!”
卢希安继续说:“你的脚下呢,是一个蛇窝,里面盛着七个蛇蛋。”
灵郗·瑞德尔双脚一阵踢腾:“呜呜,奏开!”
卢希安从袍袖里摸出两个鹅蛋,轻轻放在?灵郗·瑞德尔脚下。
不过片刻,“啪嚓”两声?。
卢希安:“啊呀,有两枚蛇胆,刚才?被你不小心踩碎了。”
“我的手下打探过了,那老蛇就在?附近觅食,随时?会回来保护他的孩子们。”
“若是看到?他的蛇胆有损,会怎么样呢?”
灵郗·瑞德尔大哭起来:“你到?底是谁?到?底要做什?么?”
“你可以叫我,好奇心拉满的吃瓜客。”卢希安做出大反派的桀桀怪笑,“来,把你做过的好事说出来听听。”
“听得高兴了,我就帮你把蜘蛛拿开。”
灵郗瑞德尔继续呜呜:“什?么好事?”
如是非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摆开录像装备。
“比如,灵奇瑞德尔少将是怎么死的?”卢希安说,“听说,他流干最?后一滴血时?,你就在?旁亲眼看着。”
凶手
“灵奇?”灵郗瑞德尔喃喃低语,似乎已不记得这两个字。
卢希安再拿草叶子吓他时,却没什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