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雌君的?美妙服务覆盖掉那些长辈的?高高在上吧。”
莱炆窘得简直要逃跑,目光触及卢希安身上那些伤痕,心下?又是一软。
他手指放上衣领,半晌犹豫不决。
卢希安忽然说:“炆叔,我真想你。想到你带着毒药进入元老院,我就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恨不得冲过去陪着你。”
他说:“炆叔,我的?心好痛,我原以为自己没?有心的?,可他们?一个个在我眼?前炸开,仍然前赴后继、一往无前。”
他说:“炆叔,你出现的?那刻,我流泪了,可你就像一个悲悯众生的?神,平等地爱着每一个生灵,甚至不会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你真的?会偏爱我吗?”
“若被困于死地的?是其?他雄虫,你也会来救他,因为你不愿意看到虫族的?自相残杀。”
“我知道你会来,我也知道你不单是为我而来……”
他那只浅金色的?眼?眸仍在笑,一行清泪却从浅碧色的?那只流了出来。
这一刻,他显现出了压抑已久的?痛苦。
并非无所谓,而是习惯了被放上不被偏爱的?天平。
莱炆的?心软成一滩水,他霎时明白,这不是一场求欢,而是给?他愿意给?予他的?一场关于依然偏爱的?证明。
“你当然是不同的?,小安。没?有谁,会让我做接下?来这件事。”他压下?所有的?羞赧,强行放下?心底的?矜持,弯下?腰,“我抱你到床上去吧,浴缸太硬,会让你的?背不舒服。”
卢希安依然流着泪,却已开始抱住手臂谈条件:“你保证,到了床上会更宠爱我?”
莱炆声若细蚊:“我保证。”
卢希安这才展开手臂,任他将自己抱起来。
洛叶提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恍神。
他的?记忆,停留在战场上的?豁命,停留在卢希安与季明·布莱尔的?对决。
似乎,卢希安在战场上出现了,那季明·布莱尔呢?
小琅呢?
洛叶提霍然起身,雌虫恢复能力强,他身上的?大多数伤口?已经?结痂。
他掀开舱盖,认出这里是十三行省执政官的?住处。
洛叶提点?开光脑,先给?卢希安发视讯。
响了三声,被挂断了。
什么情况?难道他还在战场?
洛叶提随手拿了件长袍,披在身上,走下?楼。
阿克迦坐在楼下?,正与斯科皮低声说话。看见他,两?位副军团长一起起身:“代?理执政官先生!”
洛叶提松了口?气:“卢长官在哪里?”
阿克迦讶异:“长官不是和您一起在治疗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