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叶提点头:“对,我原本有两位父亲,其中一位却设计要害死另一位。从此以后,我的忠诚将有所选择。”
白先生点头:“你应该选择他,我一生自私,不配得到你的感情。”
洛叶提上前一步:“您明知当时所做的一切,会为我们带来什么。”
“是,”白先生说,“我知道,但也没有犹豫。”
洛叶提颤声:“没有犹豫?”
白先生的灰色眸子里看不出一点儿波澜:“那是我一生的执念,在它面前,我愿意献祭我的一切。”
洛叶提冷漠地说:“我明白了。”
他转身:“想来,我若问您那执念是什么,您也不会说的。”
“不会,”白先生咳嗽,“对不起。”
洛叶提:“再见!”
他走至门口。
“等等,”白先生唤住他,“我听说你和古家少主订婚了。”
洛叶提:“是,古家已经下聘,婚礼定在三月。”
“你幸福吗?”白先生问。
洛叶提豁然回身:“您还在意吗?”
白先生闭上眼睛:“我在意,若说这世上除了那个执念,我还在意什么,就只有你,大卫。”
洛叶提上前一步,弯下腰:“但那点儿在意,不足以让您放弃自私,恢复我和雌父的名誉与地位!”
“您完全知道,若没有卢家主,我的雌父将陷入如何不堪的境地,对吗?”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舍弃了一次浴火重生的机会,太过痴愚。”白先生说,“如此,我只能说对不起。”
他睁开眼睛:“幸而,卢家主是个好雄虫,你雌父跟着他会有好结果。”
“我听说,古家少主也是个好雄虫,他对你一往情深,你也会幸福的。”
洛叶提:“您可以保证,一旦身份泄露,也不会要求我雌父回到你身边吗?”
“我尽量,”白先生说,“但有时候,感情只能沦为筹码。”
洛叶提直起身子:“那么,您将不配得到感情!”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白先生望着他的背影,咳得仿佛要把灵魂呕出来。
金戈上前为他抚背:“先生,您何必这般自苦?主君和少爷,都不足以让您放下吗?”
白先生伸出一只手,向着窗外指了指,没有说话。
卢希安知道自己暴露了,但白先生不打算揭破,他也不打算离开。
反而选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明目张胆地躺下去。
莱炆进来了,他站得比洛叶提还远。
白先生喝了药,缓一口气:“你来了。”
“你不该那样对大卫,”莱炆说,“你知道吗?他的袖中还带着一张请柬。”
“他想邀请你去参加他的婚礼。”
白先生:“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