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二?十四点,卢希安当真能对第七军团的任何一只军雌发出攻击吗?
阿尔贝,冉沙,音格尔,艾瑞斯……
更别?提莱炆洛维尔,提起武器对准他,都需要耗尽卢希安全身的力?气。
也许,他可以试着将他击昏、囚禁,从?此再不分离……
打住!卢希安咬一咬牙,碎了心头的妄想,莫忘了你做这一切的初衷。
阿克部守在主帐门口,兴高采烈地告诉他:“长官,您大哥的父亲来了!”
全身涌起的喜悦中夹着一丝无奈,卢希安按住阿克部的肩头:“你知道我大哥的父亲是谁吗?”
阿克部愚直地歪头:“大哥的父亲嘛,不是您老?爸,就是您叔伯……”
“来,我悄悄告诉你。”卢希安低声说,“我大哥的父亲,其实是我老?婆。”
他轻笑一声,推开帐门。
背后,阿克部还在混乱地计算:“您老?婆,老?婆就是蓝星说法的雌君,啊,那不就是第七军团的莱炆洛维尔……”
一进门,卢希安的双眼就黏在了床边雌虫身上。
不过数月未见,却恍若隔了百世。
莱炆又瘦了一些,他抱着虫蛋安安,斜靠在床上,双眼微阖,长睫在灯光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呼吸平稳而祥和。
好似一个?最?平常的夜里,一位雌父抱着自?己的孩子,等?待晚归的孩子雄父。
卢希安用最?轻的脚步走过去,微微弯腰,拉过薄毯轻轻地给他们盖上。
一抬眼,正对上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
“小安,”莱炆眼神温柔而慈爱,嗓音温柔而疲惫,“你累吗?”
卢希安摇头。
“我不累,”他在莱炆身边坐下,搂住他的腰,亲吻他的面颊,“就是太想你,想得都要死了。你想我吗?”
莱炆放下虫蛋,回抱住卢希安的颈,耳鬓厮磨,相偎相依。
“时时刻刻,”他说,“我都在想着你,担心你……”
门“砰”的一声开了。
“就是那个?莱炆洛维尔,他骗我开门,必然是要对长官不利……”阿克部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克迦随后追来,面红过耳,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
“对不住,长官!”他终于回过神,拉上门,回身一脚将阿克部踢出去,“老?三?,这是长官的卧室,你瞎闯什么?”
片刻后,阿克迦的声音又迟迟疑疑响起:“长官,我就守在门外。不是要打扰你们,毕竟洛维尔上将”
他说不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了。毕竟洛维尔上将是对方军事长官,也许会对卢希安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