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炆在他唇上轻吻一记:“好了,让医者看看你,等解了毒,我?的小?安还要竞选第?一执政官呢。”
两个身穿白袍的老雌虫走了进来,对着卢希安做了各种检查,然后一起?摇头。
莱炆的面色也惨白起?来。
卢希安身体愈来愈痛苦,心里却是畅快许多,还撑着给?洛叶提打了视讯,顺便炫耀一把莱炆对自己的包容娇宠:
“我?在他面前展示了暴戾狠辣,他依然抱着亲我?呢。”
洛叶提眉头紧皱:“你看起?来真糟糕,我?再催催里奥,让他那?个笔友快些上门。”
卢希安身上热度越来越高,他的唇角挂起?了燎泡,手脚滚烫。
莱炆用?尽退烧药,皆无效用?,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冰块、酒精来替卢希安一遍遍擦拭身体,降温效果依然寥寥。
阿克部将珥图·怀特尔押了上来。
看见卢希安的惨状,珥图·怀特尔睁眼,眼睫上的血珠滚滚而下,在颊边晕开,化?作一个诡异的笑脸:“你也很痛吧?我?本来想给?你一个痛快的。”
“可惜,可惜!”
莱炆近前一步:“你知道是什么毒药?”
“我?不?知道,”珥图呲开嘴,牙齿少了好几颗,“我?不?知道是什么毒,也不?知道用?什么解药,只知道那?药会一点点升高他的体温,熬干他的血液。”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今夜。”他神情癫狂,“我?还是更爱他如今的鲜嫩模样,我?本来想让他死在我?手上。”
“用?最锋利的匕首,刺进他的心脏,用?力一绞,砰!他的心就完全?属于我?了。”
阿克那?:“完蛋,他被我?们折磨疯了。”
莱炆无力地挥手:“带他下去?,先?关起?来吧。”
月色尽,一个蒙头盖面的雌虫按响卢家别墅的门铃,留下一只盒子,翩然而去?。
盒子上,写着“海鲛笔友”。盒子里,是三粒艳红色药丸。
阿克部:“这药看起?来就邪门。”
阿克那?:“鲜艳的东西大多有毒,不?如咱们送去?先?化?验一下。”
阿克部:“化?验至少得半天,咱们长官绝对熬不?过了。”
莱炆拈起?一枚药,嗅一嗅气味:“有个最快的检验方法。”
他望一眼彻底晕过去?的卢希安,毫不?犹豫放进口?里。
阿克兄弟阻拦不?及,四只眼睛里盛满胆战心惊,主君要是也倒下,他们可不?知道该拿滚烫的长官怎么办了。
三分钟后,莱炆睁开眼睛,温柔地扶起?卢希安,把一枚红色药丸卷在舌尖,轻轻推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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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知道你暴戾,疯狂,但我依然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