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希安点头:“当然应该去拜访。”
神庙内苑,讲经堂,幽木森森,檀香袅袅,琅音声?声?。
无上法师白眉白发,面如冠玉,闭目盘膝坐于台上。
身旁一轮椅,一蒲团,分别坐着白先生,古琅。
卢希安吃了一惊,低声?问莱炆:“这小古琅,不会也要入神庙清修吧?”
莱炆摇头,恭敬地走上前?,在无上法师面前?跪下。
卢希安不情?不愿地跪在他身侧,也算是另类的拜高堂吧。
无上法师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莱炆,此?心安否?”
莱炆底首:“不过尽力而已。”
“好?一个尽力而已,”无上法师起身,袍袖带起一阵清风,“两位,随我来吧。”
一间?小小的静室,一桌两椅。
无上法师坐了其中一张,伸手:“坐!”
坐?让谁坐?
卢希安:“炆叔,你坐。”
莱炆同时说:“执政官先生,请坐。”
他俩相视一笑,卢希安推着莱炆坐下,自?己则斜倚在座椅扶手上。
首席大?祭司亲自?端了茶进来,为?无上法师、莱炆、卢希安各奉上一盏。
卢希安大?咧咧地接过茶:“大?祭司,有劳。”
碍于尊师在前?,大?祭司敢怒不敢言,垂眸无视。
卢希安愈快地呷一口茶水,温热,微苦,余香恍若蓝星的苦菊。
喝了茶,他就被无上法师单独请了出去。
卢希安信步走进了讲经堂,唯有轮椅上的白先生,还在垂眸静坐。
卢希安在他面前?停下。
白先生并不抬头:“古家少主?已经离开,近日,他常来此?静心。”
卢希安在他面前?蹲下:“我是来找你的。”
他抬起头:“我打算在炎星开展一场自?上而下的变革,白先生,你可愿来助我?”
白先生抬眼,灰色眸子古井无波:“卢先生,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一开始,我是为?了莱炆,为?了雌父的仇,”卢希安盘腿坐下,回想五年过往,“然后,我有了孩子们、朋友以及兄弟们,这个世界不再是我不慎跌入的泥潭,而是扎满了根须的池塘”
“奇怪!”他一拍手,真实地觉到?吃惊,“我曾以为?自?己是自?私冷心的,这一刻,却觉得?胸中充满了大?爱。”
“甚至是你,白先生,我都觉得?有三分亲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