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交给你办。”王九应得干脆,抬手一招,钻进警车扬长而去。
同一刻,k总堂灯火通明,胡须勇大步踏进门,脸色铁青。底下人刚报完情况,他额角青筋就突突直跳。
表面看,各赌档已风平浪静,可里子早被掏空了——死伤六百多号人,全倒在蒙面人的ak枪口下,横七竖八,血浸地板;账本上那些数字更叫人牙根酸:现金、筹码、设备、人脉……损失翻着跟头往上窜!
最要命的是,警方至今哑火,连个影子都没捞着;那伙蒙面人仿佛钻进地缝,蒸得干干净净。不光警察抓瞎,连k自己撒出去的眼线、钉子、老关系,全成了摆设。
“大哥,真没半点风吹草动啊!”一个堂主一拳砸在桌上,“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往k脑门上钉钉子?揪出来,我亲手剁了他!”
“放屁!当咱是纸糊的老虎?”另一人腾地站起,唾沫星子直喷,“港岛地界上,谁敢这么硬刚?活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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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声此起彼伏,像滚油里泼了水。
“吵够没有?”胡须勇猛拍案桌,震得茶杯跳起三寸,“骂天骂地骂鬼神,能骂出凶手来?都给我打电话——挨个问,谁漏了风,谁掉了线!”
众人立马噤声,掏出手机拨号如飞。
半小时后,满屋沉默。有人苦笑,有人抹汗,有人盯着地板呆——偌大一个k,竟被削得只剩一层薄霜。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帮人弃了车,消失在夜色里,连轮胎印都被人擦得干干净净。
“废物!”胡须勇目光扫过一张张脸,冷得像冰锥扎进骨缝。
平日里个个横眉立目、吆五喝六,真到火烧眉毛,没一个敢往前半步。
被骂得垂头,却没人吭声——因为句句戳心,驳不出半个字。
就在这时,胡须勇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着:何红森。
“查得怎样?”何红森的声音像刀片刮玻璃,又冷又利。
“人没了,线索断了,连根头丝都没留下。”胡须勇嗓音紧,“警方那边也彻底失联。”
“派几个不要命的,去酒店做掉楚凡。”何红森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可怕。
“明白。”胡须勇答得利落,没半分犹豫。
其实他早这么盘算过——ak蒙面人是谁?港岛道上早传疯了,虽没人见过真容,但这一连串狠活儿,时间、手法、节奏……哪一环不往楚凡身上套?
楚凡,港岛地下皇帝,世界富,动他等于捅马蜂窝。胡须勇原本咬着牙忍着,不敢轻举妄动。
可这次血亏太大——不掀桌子,社团上下怎么服气?何红森那边又如何交代?
如今有了授意,他反倒松了口气:富又怎样?踩着k的脊梁骨上位,那就别怪刀锋见血!
挂了电话,胡须勇转身,眼神如狼:“调几个死士,带人体炸弹,今晚就送楚凡上路!”
“大哥!”角落里一位白老者猛地起身,声音颤,“楚凡是世界富!动他,港府震怒,濠江司警必然倾巢而出!这事一旦爆开,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是整个k背锅!政界、商界、媒体……全得压上来扒皮啊!”
胡须勇冷笑一声:“他就是今夜ak队的幕后推手。”
“别忘了,咱们上次去港岛,可是冲着他命去的——年轻人记仇,比谁都狠。”
“他今天敢血洗k,明天就能端了你们的堂口,连同我这颗脑袋,一起挂城门上!”
话音落下,屋里空气凝成冰渣。
对他而言,对错早不重要——只要楚凡倒下,濠江一夜重归太平;否则,人家都打上门了,谁能保证明天睁眼,自己还活着?
“我来。”秃顶男人霍然起身,眼神阴沉似墨。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炸开一串急促枪响!
“有人强攻!”胡须勇瞳孔骤缩,抄起对讲机吼道,“抄家伙!快!”
转身便冲进密室,拎出一把短管霰弹枪,枪口泛着幽蓝冷光:“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走!”
他领着人猫腰潜出后门,刚绕到院墙边,就见高晋带着人端着ak狂扫——k的小弟们虽也配了枪,可全是老旧的大黑星,撞上这波火力,简直像纸糊的盾牌遇上攻城锤。
子弹呼啸,惨叫四起,血雾弥漫,倒下的身影一个叠着一个……
几位堂主脸色煞白,手心全是冷汗。不是怂,是真怕——当年混江湖时,谁没豁过命?可如今坐稳位置、钱堆成山,命比金子还金贵,谁愿拿命换一句“爷们儿”?
“大哥……火力太猛,绝对是那伙蒙面人!”秃顶男牙齿打颤,“这是要连根拔起啊!”
“你还愣着等升天?”胡须勇反手一耳光扇过去,清脆响亮,“快叫援兵!操你祖宗!”
他万万没料到——k威名赫赫的总堂,竟真有人敢提着枪,踏着血路,直闯中军帐!
十几年来,堂口一直稳如磐石,从未有人敢硬闯半步。正因如此,今晚胡须勇满脑子只盘算着揪出幕后黑手,竟把守备漏洞当成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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