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内衬夹层里,翻出一枚金属徽章:一柄利剑斜贯盾牌中央。
“熊国克格勃的旧标。”
“纯种白人。”
“货真价实的克格勃外勤特工。”桑德凯奇嗓音冷硬。
“熊国?”楚凡眸光微沉,瞬间通透。
鹰酱与熊国,眼下并称双雄,凭的不是嘴皮子,是核武库里的千枚弹头。
他想过cia的毒蛇、军情六处的影子、摩萨德的匕……唯独没料到,是熊国先亮了刀。
他从没招惹过熊国——生意上避之唯恐不及,连一根针都没往那边投。毕竟谁都清楚,那国家正站在解体悬崖边上,投资进去,等于往火坑里撒钱。
可转念一想,他明白了。
熊国和北方,是搬不走的邻居,更是盯不死的对手。
港岛终将回归,而楚凡的身份,在对方眼里早已打上“北方烙印”。
一个手握全球经济命脉的世界富,光是存在本身,就是威胁。
他们等不及了,宁可撕破脸,也要掐灭这个变数。
呵,不愧是熊国——心窄得连一粒沙都容不下!
“楚先生,要不要我们顺手去熊国逛一圈?”桑德凯奇嘴角一扯,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他们现在穷得快揭不开锅,军备竞赛抽干了国库,内阁天天打架……
宰两个大员,够他们整年睡不着觉。”
“不用。”楚凡仰头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过几天,我亲自去。”
算算日子,熊国大厦将倾。
而这座摇摇欲坠的巨塔里,藏着全世界最惊人的武器库存——
步枪论箱堆,坦克按营编,导弹以吨计。
真要出手,怕是连废铁都能卖成黄金。
谁家敢这么干?
“立刻排查楚凡酒店周边所有建筑,现异常,格杀勿论!”
“同步清查酒店全体人员及每一处角落——绝不能让任何爆炸装置混进布会现场!”
“还有……”楚凡顿了顿,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最终还是起身亲自布置,“这事,得盯紧了。”
“明白!”桑德凯奇一众应声而动,身形如影掠出,拖着几具尚带余温的躯体消失在走廊尽头。
楚凡目光沉沉落在桌上那支芭蕾特手枪上,瞳孔微缩。这玩意儿能悄无声息摸进港岛,可不是单靠运气。
显然,熊国克格伯只是台前伸手的人——幕后,怕是有更长的胳膊,早把关节嵌进了港府的骨头缝里。
港岛禁枪铁律森严,九龙城寨早已被港府钉死成铁桶,海上通道更近乎是楚凡集团的私家航道。一支高杀伤力的制式手枪,想绕过三重封锁流入境内?除非有人亲手拆了闸门,再铺好红毯。
答案呼之欲出:港府极可能默许,甚至推了一把。
这事,对他们太划算——楚凡若暴毙,集团股价必然断崖崩盘,继而资不抵债、信用塌方。届时港府以“维稳”“救市”之名强势接管,再由背后的资本帝国调集重兵压境,做空、抄底、夺权一气呵成。难度不小,但绝非痴人说梦。
当然,眼下还只是推演。
他总不能拎着克格伯特工闯进港府大楼,拍着桌子要个说法。
同一时刻,中环一家临街咖啡馆。
一男一女隔桌而坐,杯中咖啡早已凉透。
“刺杀失败了。”女人语气平得像在报天气。
“就这?克格伯就这点本事?”男人冷笑,指节在杯壁上重重一磕。
“你行你上啊?军情六处连把刀都不敢亮,光会甩嘴皮子?”她抬眼,眸底淬着冰。
“我们只负责情报支援——动手,是你们的活儿。”他咬紧后槽牙,声音低得哑。
“行,人已失联,安保必定升级。你打算怎么收场?”她望向窗外楚凡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眉头拧成结。
“我先向上级报备。”他霍然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门刚合拢,他掏出卫星电话拨通号码。
可当他推开隔间门的一瞬,桑德凯奇的拳头已劈面砸来——颧骨碎裂的闷响还没散开,人已软倒在地。
“带走。”桑德凯奇朝同伙一颔,顺手捡起滑落的手机,转身推门而出。
女人正低头搅动冷掉的咖啡,忽见对面椅子一沉——桑德凯奇已稳稳坐下。
她猛地抬头,脸色霎时惨白:“你……你是谁?!”
“就你这警觉性,也配叫特工?”他嗤笑一声,像看一只误闯刀阵的麻雀。
“你——”她弹身欲起,却被封于修从侧后方扣住肩胛,一个错步便卸了力道。没过三招,她已被反剪双臂,拖离座位。
整条街的行人全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