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到两小时,就传进了港府内部。
“什么?!”
威廉卡罗森听完汇报,手里的雪茄啪嗒掉进烟灰缸。“两个头儿全栽了?!”
克格伯驻港主管、军情六处联络官——一个照面就被端掉,还被活捉?
他揉着眉心,几乎笑出声:“呵……废物点心,真给情报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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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并不慌。这类老派特工都守着铁律:暴露即自裁,宁嚼舌根也不吐半句真名——上级身份?连尸都不会留下线索。
深夜,楚凡私人别墅地下审讯室。
男女二人已被押至主厅,舌头被钢钳夹住,四肢缠满浸油牛筋索——连咬舌的力气都被抽得干干净净。
在桑德凯奇眼里,这种水准的抵抗,连热身都不够格。
楚凡慢条斯理转着青瓷茶盏,目光扫过两人:“报上名字,所属单位,任务指令。”
二人垂不语,下颌绷得白,眼神却已写满赴死的决绝。
楚凡抬眸,朝桑德凯奇微微颔。
寒光一闪,匕已贴上女人颈侧。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哀嚎撞上穹顶,在密闭空间里反复炸开。
世人总说战场怜香惜玉,可子弹不认性别,刀锋更不分男女——你不动手,对方就送你进棺材。
楚凡懂,桑德凯奇更懂。
江湖有三刀六洞,可今日这刑,是千刀万剐,是剥皮见骨。
时间一寸寸爬过墙面。女人气息将尽,只剩喉咙里漏风般的抽气;男人则抖如筛糠,瞳孔涣散,裤裆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不是人干的事,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罗干的。
楚凡拎起那把滴血的匕,缓步踱到男人面前,刃尖挑起他下巴:“轮到你了。只问一次——全交代,留个全尸;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她的‘福分’,你得加倍领。”
他知道克格伯的人骨头多硬,忠诚多烫——可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亲眼看着同伴被一寸寸削成人棍。
对特工而言,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怎么死。
“三。”
“二。”
楚凡数得极慢,每个音节都像铁锤砸进男人颅骨。
“我说!我说!!”男人涕泪横流,声音劈叉走调,“我是军情六处亚太组副组长!她是克格伯远东行动组组长!我们只负责情报支持,刺杀全是他们执行!就这一次!仅此一次!!”
“上线在哪?人在港岛吗?”楚凡目光如钉。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翕动两下,终于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不在……真不在!”
“好!送你们一程!”楚凡眼神一凛,早把那男人喉结的颤动、指尖的微抖尽收眼底——藏得再深,也掩不住心虚的破绽。不过眼下,真相已无须深挖。
军情六处与克格伯两张底牌甩出来,分量足够压垮整条暗线。
表面是情报机构,骨子里却是熊国与大不列颠帝国伸向东方的两只黑手。
桑德凯奇没废话,刀光一闪,血线飞溅,两人连哼都来不及,便瘫软倒地。
“收拾干净。”楚凡抽出一支高希霸,火苗舔上雪茄尾端,青烟升腾间,他眸色沉如寒潭。
港府?跑不了了。
这盘棋,他们始终没撒手。
果然,贼心不死,愈演愈烈!
天刚擦亮,楚凡已站在楚凡酒店大堂,逐层查验新品陈列、电路布线、消防通道——稍有闪失,就是股价崩盘、信誉塌方。这种事,在他这儿,零容忍。
外头,高晋带人严审入场宾客;龙门安保则像梳子般刮过整条街:下水道盖板掀开查,广告灯箱背后摸一遍,连流浪猫钻过的纸箱都翻了个底朝天,防的就是猝不及防的变故。
而城市上空,所有制高点——写字楼天台、银行穹顶、商场塔楼——全被桑德凯奇的人无声卡死。
喧闹市声之下,杀机四伏。每一道目光、每一辆驶过的车、每一声孩童尖叫,都可能裹着刀锋,直指楚凡,直指楚凡集团。
突然——人群炸开一条缝!
一辆虎头奔咆哮着冲出车流,轮胎摩擦地面迸出刺鼻白烟,像一头失控的铁犀,直撞楚凡集团正门!
枪响!干脆利落。
驾驶员眉心炸开一朵血花,方向盘歪斜,车身横甩,“轰”地撞进街角商铺——
“轰!!!”
火球腾空而起,玻璃渣混着火焰喷射,整间铺面瞬间吞没在橙红烈焰里!
四周尖叫四起,人群如退潮般溃散。龙门安保立刻扑上前,一边拍肩安抚,一边用身体隔开逃生通道,硬生生撑出一条生路,踩踏险情被死死摁在萌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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