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快起来!使不得!这使不得!”
“你放心!我既然来了,这件事就一定会管到底!”
刘易扶着她的胳膊,斩钉截铁地承诺:“我保证,一定会把谢民,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见你!”
跟在后面的何晨光等人也看不下去了。
“嫂子!你放心!”
何晨光把手里的营养品往旁边一放,梗着脖子喊道。
“我们队长在,谁也动不了谢民一根汗毛!”
“对!谁敢动我兄弟,我们利剑大队第一个不答应!”
“我们这就去把人抢回来!”
几个年轻的特种兵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救人。
“咳咳……咳……”
屋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紧接着,一个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男人扶着门框,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正是刚做完手术,在家休养的谢民父亲,谢怀民。
“大叔,您刚做完手术,快回屋里歇着。”
刘易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谢怀民。
入手处,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轻得吓人。
“恩人……是部队的恩人来了……”
谢怀民看着刘易肩上的星,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快,快请进,屋里坐!”
“当家的,你慢点!”
陈秀秀赶紧抹了把泪,也过来搀扶丈夫。
“大叔,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刘易扶着谢怀民,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着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
一行人走进屋里。
何晨光等人一进门,心头就是一沉。
这哪里是家?
家徒四壁这个词,用在这里都显得奢侈。
屋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就再也找不出像样的家具。
昏黄的灯泡悬在屋顶,散着微弱的光。
墙壁上满是裂纹,糊着旧报纸的地方也已泛黄卷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霉味。
这就是谢民的家。
那个在训练场上生龙活虎,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兵,就是从这样的地方走出去的。
何晨光等人心里堵得慌,对谢民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他们二话不说,将手里大包小包的物资全都放在了屋里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上。
米、面、油,还有各种包装精美的营养品,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