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同是唯一淡定的,她瞟了南宫源一眼,“我去拦那些守卫。”
“这北州的酒,真是一点也不好喝,太粗太烈。”从关慎笑得眼都眯起,笑容慈祥,处腥风血雨中而不动。
他确实也没有动的必要,毕竟他可是从关慎,再多刀光剑影也照不到他身上。
小辈嘛,让他们闹去。
“从爷爷,救命啊救命啊!”
钟离柏眼尖,一下躲在从关慎身后。
那南宫家人不敢对从关慎动手,刹那间顿住,被钟离柏抓到机会,一刀砍向他的小腿。
一个漂亮的收刀,钟离柏嘿嘿笑:“多谢从爷爷。之后景同的婚事,只要爷爷开口,这天底下的美男我通通送去东州。”
从关慎:“若老夫记忆没出问题,这应当是老夫第一次见你。”
“景同一直提您,一见如故嘛。”
“钟离,别废话!轩辕那有人想偷尸体!”诸眉人真正的实力在于用毒,论起剑术也就比懒惰的钟离柏不相上下,只不过她比钟离柏更狠。
“你又只伤不杀!还在这不回头装相,早晚有一天被背刺死!”
“怎么说我也是医药世家,书香门第,打打杀杀不好,杀生更是造孽。”钟离柏挥刀砍开一旁拦路的人,“你敢下地狱,我下辈子却不想投畜生道。”
“无名撑住,等我们解决完这群小喽啰就来助你!”
诸眉人怒道:“得了吧你,别打扰无名问剑,你最大的帮忙就是闭嘴!”
“轩辕,用什么?结界吗?”
钟离柏站在轩辕琨的“尸体”前,“尸体”被安置在长凳上。
“嗯,我给你传功,你不会用。”
“好吧。看好了,这招叫,金钟罩!”钟离柏随便编了个名字,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告知众人是自己在施法。
强大的金色气流驱散众人,形成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开周围的战斗。
轩辕琨缓缓地收回手,做回安静的尸体。
钟离柏低声道:“轩辕,你下次再摸我屁股,我就让你对我负责了。”
爷爷原无名默默地想这两个字。
离开北州这么多年,他再也不是那个连北州都不想提起,噩梦中是爷爷的脸的少年。
直到这一刻,他想,自己终于真正走出了北州,如母亲所期望的一般。
那不再是他的噩梦,肩上也没有责任,他终于长成了不用受制于人的青年人。
“我们用的剑招是一样的,家主。”原无名尊称道,“那便来试试,您活到半只脚入土的年纪,境界会不会随着年龄增长?”
江夏河挡在南宫旭身前,喊道:“不准伤害爷爷!”
“你看过那本书了,你没看懂吗?”
“我只知道爷爷是世间对我最好的人。”
原无名终究无法对她说什么重话,道:“那是因为你只认识他。”
南宫旭倒不至于真让一个小姑娘挡在自己身前,并且,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夏河,让开。这个夫君也不太好,爷爷看走眼了,之后再重新给你挑一个。”
江夏河想说南宫延挺好的,她很喜欢南宫延,再来一个就不一定了。但她权衡一番,还是做出了选择。
她让开了。
再喜欢也没有爷爷重要。
“南宫家派的人很少,证明他们那出了乱子。”
遥幽踹开一旁的尸体,道。
凤休大爷似得堆了一个雪石,坐在上面观赏风景。
完全没有出手的必要。
还不如去瞭望塔。
如果是我,就算是瞭望塔也可以一闯。
这个半妖好像说话了。
“既然他们不来,那我们就去看看出了什么乱子。”
遥幽犹豫道:“可是从少主说了,不能踏入瞭望城,我们毕竟是妖,瞭望城是人族的地盘,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不在计划之内。”
凤休侧头看他,“有什么意外?有什么计划?”
遥幽被问住了。
是啊,有凤休在,能出什么事?能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