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几名身着黑色重甲的天命骑士撞破木门时,八重樱与卡莲正相拥在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失去了崩坏能与圣女之力的她们,感官不再敏锐,身体也变得与凡人无异。
面对训练有素的武装骑士,她们甚至来不及出一声呼救。
没有史诗般的战斗,只有沉闷的钝器打击声和被捂住口鼻的闷哼。
那件蓝色的浴衣在挣扎中被扯得凌乱不堪,卡莲的修女服也被粗暴地抓皱。
两人像被捕获的野兽一般被套上麻袋,扔进了早已停在村口的马车。
颠簸的黑暗持续了整整三天。
当眼罩被摘下时,咸腥的海风灌入了鼻腔。
这里是日本最南端的隐秘港口,一艘巨大的西洋三桅盖伦帆船正像一只黑色的巨兽蛰伏在海面上。
巨大的十字架徽章印在船帆上,那是天命教会的标志。
船舱底部的禁闭室。这里位于吃水线以下,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混合着腐烂的木头味、老鼠的排泄物味以及海水潮湿的咸味。
昏暗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照亮了这残酷的一幕。
卡莲?卡斯兰娜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
她被粗暴地推到一面布满青苔的湿滑木墙上,双手手腕被沉重的生铁镣铐锁住,铁链被拉得笔直,固定在头顶上方的铁环上。
这个高度迫使她必须时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稍有松懈,手腕便会被粗糙的铁环磨破皮肉。
她那件白色的金边修女服已经沾满了污垢,黑色的短裙下,那双原本洁白的过膝袜此刻布满了灰尘和划痕,高跟短靴无力地踩在满是污水的地板上。
而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放置着一个特制的铁笼。
对于身材高挑的八重樱来说,这个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蜷缩在笼子里。
那件蓝色的修身浴衣在之前的挣扎中衣襟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乳和肩膀,下摆更是卷到了腰部,两条修长的大腿不得不紧紧折叠在胸前,膝盖顶着铁栏杆。
赤裸的双脚相互交叠,脚趾因长时间的压迫而充血泛红。
她那对细长的粉色狐耳无力地耷拉着,不时触碰到冰冷的铁条。
“樱……”卡莲的声音干涩沙哑,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笼中的爱人。
手腕处已经磨出了一圈血痕,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修女服的袖口上。
八重樱听到呼唤,费力地在狭小的笼中抬起头。
紫色的眼眸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与痛楚。
“卡莲……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
“不,别这么说。”卡莲试图露出一丝笑容,但被牵动的伤口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天命的审判庭……他们早就盯上我们了。就算没有你,我也因为‘盗取神之键’的罪名被通缉。”
船身猛地摇晃了一下,巨大的浪头拍打在船壳上,出沉闷的巨响。
剧烈的晃动让卡莲失去平衡,身体猛地下坠,所有的重量瞬间集中在被吊起的手腕上,剧痛让她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卡莲!”八重樱惊恐地抓住了铁笼的栏杆,手指用力到指节白,指甲在铁条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我是妖怪,她是圣女,她是无辜的!”
然而,底舱里只有老鼠窜过的声音回应她的嘶吼。
待船身平稳后,卡莲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银白色的长,几缕丝黏在脸颊上。
她看着笼中像动物一样被囚禁的八重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樱,看着我。我们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八重樱颤抖着伸出手,透过铁笼的缝隙,试图去触碰卡莲用力踮着的脚尖,那是她现在唯一能触碰到的地方。
“我们会去哪里?”八重樱的声音带着哭腔。
“欧洲……天命总部。”卡莲看着黑暗的虚空,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深知那里的刑罚有多么残酷,“那是地狱的中心。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地狱……”
八重樱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卡莲冰冷的短靴。在那一瞬间,两人的体温在这冰冷的囚牢中交汇。
“我会保护你的……哪怕是用牙齿咬,我也要保护你。”八重樱低声誓,尽管她现在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像只待宰的牲畜般蜷缩着。
航行还在继续,漫长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通往欧洲的茫茫大海上,这两个曾经拥有强大力量的女子,如今只能在黑暗中依靠彼此的体温,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审判。
天命总部大教堂地下的幽闭空间,厚重的花岗岩墙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阳光与希望,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和霉菌的气息,这里是专门关押异端与魔女的炼狱。
在一方狭窄的石室角落里,两具衣衫褴褛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在漫长的海上航行后,八重樱那件精致的蓝色浴衣已经变得脏污不堪,多处破损,露出大片布满淤青和擦伤的肌肤。
卡莲的修女服也失去了原本的圣洁,裙摆被撕裂,白色的过膝袜变成了灰黑色。
此时,八重樱正虚弱地靠在墙角,卡莲跨坐在她的腿上,尽管双手都被沉重的镣铐束缚,她依然艰难地捧起八重樱的脸,急切地索取着对方苍白嘴唇上的温度。
这并非单纯的情欲,而是在绝望深渊中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方式。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对方口腔内的温热和心跳声能带来一丝藉慰。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