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仅仅是地狱的开始。两名处刑人狞笑着蹲下身,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分别挂上了重达十公斤的粗糙铅块。
“咯吱……”
巨大的拉力瞬间传来,八重樱根本无法通过夹紧双腿来支撑身体,整个人像是沉入深渊般再次下坠。
那铁脊借着这股坠力,深深地陷进了肉缝的最深处,几乎要嵌进她的耻骨里。
“摇起来。”审判官冷漠地下令。
机关启动,三角木马开始剧烈地前后摇晃。
那包裹着铁皮、布满细微毛刺的棱角,开始在她早已充血红肿的私处软肉上反复切割、碾磨。
每一次前后的摆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最娇嫩的蕊心。
“啪!!”
空气中炸响一声爆鸣。
一名处刑人扬起手臂,手中那条浸透了盐水的特制皮鞭,如同一条凶狠的毒蛇,狠狠地咬噬在八重樱毫无防备的雪白臀肉上。
“啪!啪!啪!”
鞭影重重,带着细密倒刺的鞭梢每一次落下,都会极其精准地卷走一条细长的皮肉,在她那原本如凝脂般白皙的背脊和臀瓣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紫红色血痕。
鲜血瞬间渗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生锈的铁皮上。
“呜……啊啊……好痛……那里……那里要被磨烂了……屁股……屁股要裂开了……”
八重樱披头散,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流下。
然而,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与羞耻之中,她那具经过了彻夜调教、早已堕落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极其可耻的化学反应。
铁脊对阴蒂那近乎毁灭性的疯狂摩擦,配合着皮鞭抽打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让痛觉在神经末梢生了诡异的扭曲。
她那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深处,在痛苦的抽搐中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分泌出了大量透明而粘稠的爱液。
淫靡的液体混合着私处的血水,瞬间润滑了粗糙的铁皮,让那原本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更加顺滑、却也更加深入骨髓的湿滑碾压。
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她在主动吞吐着这冰冷的刑具。
“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极度的耻辱与痛楚交织的巅峰,八重樱浑身剧烈痉挛,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双眼翻白。
在那尖锐的木马无情的顶弄下,她像一只被玩坏的母兽,在一片血肉模糊中迎来了一次撕心裂肺、却又如洪水般喷涌的绝望高潮。
“哼,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受刑都能高潮。”审判官眼中闪过一丝暴虐,那目光如同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肉,“看来这种程度还填不满你。把她带到‘魔女之楔’上去。”
随着审判官的一声令下,两名身强力壮的处刑人粗暴地将八重樱从三角木马上架了下来。
失去了支撑的瞬间,她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因为长时间的血液不流通而呈现出病态的青紫色。
但她甚至没有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
处刑人们像是拖曳一袋垃圾一样,拽着她的头将她在粗糙的石地上拖行。
八重樱那赤裸的肌肤在地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直到被拖到审讯室的中央。
在那里,耸立着所有女性的终极噩梦——“魔女之楔”。
那是一个呈金字塔状的金属尖锥,塔尖经过精细的打磨,虽不锋利如刀,却能凭借重力无情地挤开、撕裂任何阻挡它的肉体。
“把手给我举起来!”
处刑人割断了束缚她双臂的麻绳,还没等八重樱那酸麻的手臂恢复知觉,一副带着铁钩的沉重镣铐便“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双手手腕。
紧接着,上方的绞盘开始吱呀作响,粗大的铁链迅收紧。
“呃……啊……!”
八重樱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整个人被巨大的拉力猛地拽离地面。
她的双臂被强行拉直高举过头顶,身体悬空晃荡,所有的重量都汇聚在脆弱的肩关节和手腕上,仿佛随时都会脱臼。
“把腿张开,最大。”
此刻的她,被悬吊在滑轮之下,双腿被绳索强制向两侧拉开成一字马的姿态。
重力牵引着她缓缓下降,那个冰冷、尖锐且布满陈旧血垢的金属塔尖,正精准地对准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吐着精液的阴道口,宛如死神的獠牙,等待着刺穿这具淫乱肉体的那一刻。
“放。”
审判官没有任何废话,猛地松开了手中的绞盘。
“嗤——!!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撕裂声和液体被挤压的怪响,巨大的金属楔子借着地心引力,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八重樱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出的凄厉尖叫,仿佛声带都在这一瞬间被扯断。
原本就已经被“苦恼之梨”撑大、烫伤的甬道,瞬间被这粗大的金字塔底座撑开到了极限。
金属棱角无情地刮擦着那些满是燎泡的内壁,硬生生地挤开一条血路,直至塔尖重重地撞击在脆弱不堪的子宫口上。